投无路了。你知的。”

“跟你谈政治没用，”她冷冷地说，“拿着钱离开这个房间，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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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着急。”他拿着枪指着她懒懒地晃动着。“你看，我还是不明白你究竟是谁，女士，不过我当然知你不是谁。你不是为乔治维加活的，但是我却是。”

她脸上现惊恐之状，而且好像被他打了一下似地猛地往后一退。

“帕克斯顿不只往华盛顿打过一次长途电话说有关录像的事，”那名男解释，“他提供给维加的价钱和他想从波里希那里得到的一样多。我是个怀俄明人，所以参议员让我从他的班里脱离其他工作并请我从帕克斯顿那里取回录像带。我这样了。没有用钱，而是用的力气。但后来我决定继续让帕克斯顿和波里希保持约会，希望我能查明波里希到底在打参议员的什么主意。现在，你是跟波里希在一起而不是跟维加在一起的，所以在我生气并艰难地向你问话之前，你要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以及你的任务是什么。”

他向她轻轻迈近了两步，他一边走一边用指压了25毫米径手/枪的扳机。

“把那个玩拿开，”她平静地对他说，“在你发现自己困境之前。”她小心地把手伸短上衣，掏一个有铰链的革证件盒，打开后伸去好让他能看见金盾和份证。

“哦，天那，”他嘟哝，然后缓缓地把枪放到了梳妆台上，“你为什么不说你是联调查局的特工”

“呃，一个人的忠诚并不是正确地写在公告牌上的，”她告诉他，“联调查局也听到了有关录像带的传闻，并且我的工作就是消除这起传闻。在帕克斯顿提向波里希提供录像带的时候，波里希班里的一名妇女把这一消息透给了联调查局。我在说到我的搭档截获了波里希的信息时我讲的是真话，而且我就是替他到这里来的。再过两分钟我就会阅读你的权利了。看录像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要么维加因受贿受到起诉，要么犯罪集团的某些目因敲诈受到起诉。我并不认为你因为从帕克斯顿那里劫持录像带而违反了任何联法律，不过我将从这一刻起开始保存这盘录像带。”

“我对此并不敢肯定。”他冲她笑了笑，伸手去摸超长的仔带，并将其从腰带上解了下来。从空带的里面他掏了自己的一个制的卡片盒并对着她轻弹了几下。“我对联调查局十五年来最讨厌的就是，”他大笑一声，“两个特工像这样玩猫和老鼠的游戏。是的，我是从另一方面来理这件案的。星期五晚上我在拉勒米接到了帕克斯顿并且决定让他和波里希的送信人保持约会，我当时心里抱着以为可以得到用来对付波里希的什么东西的一线希望。他写过好多联调查局不喜的专栏文章。”

“得不错，”她说，“你一直在骗我。我不可能去猜想你是联调查局的人。”她慢慢地走近他，几乎是带着一副挑逗的样，直到离他放枪的梳妆台的一角只有两步远的地方才停下来。

她突然伸手抓到25毫米径手/枪的同时他的手抓住了她的咙。

第二天早上，在这名清洁女工走来打扫114号房间的时候，她发现了两拧在一起的尸——男的被一把25毫米径手/枪在近距离以内/死，女的被勒得窒息而死。警察局很快判断发生了什么事但却不知他们为什么会互相残杀，也搞不清楚在房间里到底发现了多少证件，因为所有证据都被证明是伪造的。

然而，联调查局对两个人指纹所的报告证明很有帮助。男的被证明是卡尔本公寓的一个有组织的犯罪集团的杀手，而女的是更为激的支持权利法案的吉尼罗索集团的执法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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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理查德伍毕晓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