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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没结婚吗”
“没有。”
“谁
的饭”
“他的房东太太。阿尔贝特租了楼上一小屋。普特太太她住在楼下一个星期给他
四五次晚饭送上去。”
“她伺候你们两人一起吃的吗”
“没有。她早就把饭
好送到楼上来了。阿尔贝特把饭菜放在烤箱里
着,等我一到,我们两人就单独吃的。”
“普特太太见到你没有也许
去的时候”
“我不太清楚。”
“你们吃完饭
什么来着”
“我和阿尔贝特下棋。”
“整个一晚上吗”
“是的,而且每一盘都是我赢了。阿尔贝特下得不灵。我想他可能对下棋不太
兴趣。”
“他对下棋不
兴趣,可他却跟你下了三个多小时”
“对,阿尔贝特为人很随和,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客人啊。”
“你有没有印象谁可能想杀你太太”
“什么也没有。一定是个溜门撬锁那类家伙。”
“你和你太太吵过嘴吗”
“偶尔吵过,我想所有结过婚的人都会这样。”
“为了什么吵嘴呢”
“没有什么太了不起的事,都是为了
蒜
的事。”
“你知不知
一个姓葛林的人查理葛林”
丹尼斯布兰农摇了摇
。“这个姓名我一
印象也没有。”
“你看见我们在你妻
旁找到的手镯了吗”
“看见了。”
“这方面你能提
什么情况吗”
“不能。什么也不能。我压
儿就没见过那件东西。”
我又翻阅另一叠文件,是对普特太太的传讯。她既没见到也没听见丹尼斯到楼上他哥哥家来,不过她好象听见他十
半钟左右离去。
我又翻了一下对阿尔贝特布兰农的传讯记录。
“你经常约你哥哥到家里来吃饭吗”
“不太经常。不过昨晚上正好是那么一次。丹尼斯六
来的。我们一起吃饭,后来又下了一晚上的棋。”
“玩了几盘”
说不清楚。大约六七盘吧。”
“你赢了一半吧”
“没有,全都是丹尼斯赢的,他下棋下得很不赖。”
“你们开响了收音机了吗”
“没有。”
“是吃羊
排骨吧”
“不是。烤
,土豆,西红柿,罐
桃
片。”
“是土豆泥吗”
“不是,炸的。”
“丹尼斯喝了几杯酒”
“他不常喝酒。我们喝的是咖啡、
油和糖。”
“你为什么不把你嫂
一块儿请来呢”
“过去请过。不过,可能我招她讨厌。所以现在她情愿留在家里。当然,每次都说是
痛。”
我听到脚步声,密里肯队长
现了。“好呵,好呵,你还没走。这个工作一定
有意思吧。你
给我打电话说你还没回家吃饭。我不得不又回到局里来找你,因为只有我知
你在什么地方,怎么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