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大卫说，“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

“那可不是我。”大卫说。

这可真把探长搞糊涂了：“你是说你们俩都在熊酒店”

“现在不会再有想买汽车而手没钱这类麻烦了！”他说。

“你要是也有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就请说说。”维拉德探长向他提来，“梅波太太是在一半打电话给我的。那当儿谋杀案刚刚发生。你当时在何阿汽车修厂吗”

大卫咧嘴一笑，像是在开一个神秘的玩笑。“我又不是我兄弟的保护人，”他答，“所以我不想替他说话。至于我本人嘛，当时确确实实在熊酒店。”

“可是你们之中有一个人在撒谎。”探长推理。

“还没有。我还要听听大卫自己怎么说。”

“我啊，在熊酒店。”大卫说，“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去问莎莉。”

唐纳德的声调也温和：“反正有人能给我作证。你们说有人看见案发后我们中有一个逃离了现场，那你想必是要指控大卫啦”

去问她，她准会为我作证。酒吧中午一开门，我就去了，一直呆到10分钟之前才离开。”

大卫咧嘴一笑。“这我恐怕没法承认，”他说，“尽我望能够那样，可是阿先生想必不肯帮这个忙。对，正像唐纳德说的那样，我是在修厂碰上他的。我们哥儿俩同时到达那里，只在那儿呆了一会儿。我承认我们是在差几分钟两到达那里的。”

唐纳德笑了：“你是在指控我们之中一个为了想得到钱买车而把他杀死了，对不对”

“那可不是我。”唐纳德说。

“像是这么回事，探长先生。”唐纳德答。

探长的目光转向另外一个侄。那个小伙坐在那里，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儿。“你想听什么”他问，声调跟他兄弟的完全一样，真叫人不可思议。

“我是在阿汽车修厂碰上他的。那辆豹牌跑车在那里修理，我们俩想问一下什么时候可以修好。”

维拉德探长坐在那儿沉思，瞧了瞧兄弟俩。那两张脸长得别提多么相像了，都显一清白无辜的神情。“如此说来，”他最后说，“你们俩提供了同一个证人，对不对”

“好吧，就算你是在修厂遇到大卫的，可你们俩为什么忽然决定回家呢”

“那我再问一遍，大卫，午后一半你到底在哪儿”

“从这里到修厂只消走几分钟的路就到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跟你的兄弟大卫一起回家来的。你在哪里找到了他”

两人如此大胆放肆，终于叫维拉德探长沉不住气了。他越思索越到气愤。“我明白了。”他告诉他俩。

“乔治德温是个阔财主，”维拉德指来，语气依然相当温和，“现在你们会有足够的钱，要买多少辆汽车，买什么东西都行了。别忘了，我跟他往多年。他经常抱怨你们俩说他给的零用钱太少，不够，其实给的已经够多了。让我坦率地说吧，你们俩当中必定有一个可能等得不耐烦了，嫌老家伙总不死，对他的健康状况如此良好到不痛快。”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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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想跟伯父谈一谈，让他给我们再买一辆汽车。两人合用一辆车，这对我们实在太苛刻了。”唐纳德天真而圆地说；维拉德探长很了解他的人品。他对这两个小伙都很了解。

“如今你们的伯父已经死了，你们俩上就会阔起来啦。你们哥儿俩当然会是他遗嘱上的主要受益人。”

“这只是推理，可能在细节上还得推敲。不过你们这项谋已经了馅。这全倚仗着你们俩长得一模一样，对不对”两人谁也没吭声，谁也没显得惴揣不安。维拉德接着说：“首先你们俩都赞成杀死你们的伯父。当然是为了图财害命。但是你们策划这项谋时也意识到要冒很大的风险。所以就像所有蓄意谋杀犯那样，尽量设法消除或减少这风险。你们考虑到会遇到不少麻烦，但不怎么说，你们明白首先受到怀疑的就是你们兄弟俩，因为你们俩确实有这嫌疑。你们正确估计

“明白啥啊，探长”

“可你的兄弟说他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