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好笑啊”

“他一直关心钟。差不多每隔10分钟就问我一次几钟啦。”

维拉德宽地笑了，这正是他所料想的。那个呆在酒店的小伙当然对时间十分关心，这样一来，莎莉就会记得时辰，就会回答她现在被问起的这个预料到的问题。那个家伙早就知作案的钟，一直停留到事成之后才离开。维拉德要是能辨认哪个兄弟动刀杀了人，那么莎莉这番作证也能构成另一个人犯有同谋的罪名。

作者有话要说：探长继续问莎莉：“你这位顾客从12一直呆到两，快有两个钟了，在这段时间里，除了喝几杯啤酒，问几次钟之外，肯定还会发生儿什么别的事吧”

“哦……”莎莉又犹豫了。

“这很重要。”他促。

莎莉扑哧一声笑了，这一笑了那一排跟她那貌十分相称的洁白牙齿。“他吻了我几次。”她说。

“就在这间屋里吗”

“对，屋里没有别人。他没什么无礼的举动，只是用胳臂搂着我的腰，吻吻我。”

维拉德又一步追问：“吻你的是哪一个”

她又困惑地瞧他一。“哪一个”

“难德温兄弟俩都有吻你的习惯吗”

她又糊了，可是再说话时一儿也没显得难为情：“我可不让随便什么人都吻我。不过这两位公我都喜，就让他俩吻我了。”

探长可真有儿绝望。他又问了几个问题，也没有多大收获。最后他叫莎莉呆在柜台后面，自己走到一个双胞胎兄弟坐着的地方。“你是唐纳德吗”

“不对，我是大卫。”小伙微微一笑，纠正他的错误，“你从莎莉那儿打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没有，探长”

“从她那里证实了要么是你，要么是你那位兄弟方才来过这里。现在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大卫欣然同意，他说他中午来到这里，在门遇到莎莉，跟她一旁走了来，喝了几杯啤酒，究竟喝了多少杯可就忘了，另外还跟姑娘寻寻开心。对了，没有别的顾客在场，还跟她亲了几次嘴。一直呆到快两钟才离开。还没等他说完，探长便已觉察到甭是哪个兄弟来到这里，后来都会跟另外那个兄弟讲自己在这儿跟莎莉厮混的情景。他俩在阿修厂碰时完全可以串通。尽如此，探长还是问了唐纳德同样的话，结果果然如此。

这时已经快到午后4了，德温老已经死去两个半小时了。探长打电话到德温家，问问杰森警官有没有什么新的展。杰森说验尸官已经来过，毫无疑问德温是被尖刀刺杀致死的。尸刚刚给抬走。他已经取了梅波太太的指纹，正在书房搜寻别的指纹。指纹倒是很多，可是好像没有一样东西上面的指纹跟这桩案件有关。

维拉德离开电话机之后，双胞胎之一问：“怎么样啦”这当儿他们哥儿俩都已坐在了柜台前面的脚凳上。异乎寻常的是，也许只是由于担心会不必要地激起探长那劲儿，而不是对死去的长辈表示悼念，两人都没喝酒。莎莉默默地站在柜台后边。探长走到他们面前。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他糊其词地说。

“可你仍然盯着我们俩不放，是不是，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