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全仗着你们俩长得完全相似。不过，你们相信人世间真存在完全相似这说法吗相似得叫人没法从中寻差别吗”

“探长，我们俩在这方面是了名的。”双胞胎之一说。

“那是因为你们俩所接的人都不善于观察。比如说，莎莉就是其中之一。”

“可您善于观察啊，探长。您受过严格的警察训练，又有丰富的经验，那您怎样把我们俩分辨来呢”说话的那个家伙态度十分傲慢。他坐在那里，手里耍着酒杯，明明觉得这场游戏担着很大的风险，却觉得有趣。

“这我还没琢磨来，”维拉德承认，“可我敢肯定总有办法把你们俩辨别来。从相貌上如果难以识别，从行动举止上也许是可以的。比如说，你们俩喝酒时拿酒杯的方式，或者你们……”探长脑里忽然闪现一个念。

“或者什么，探长”

现在该到维拉德微笑了，他真的笑了笑。“我正在回想自己的青年时代，”他慢悠悠地说，“当年我在亲吻姑娘们时，确实有一觉，那就是姑娘们觉得男人们跟她们接吻的方式不完全一样。”他有没有察觉到那对孪生兄弟脸上忽然显不安的神情呢大概察觉到了。“先生们，”他接着说，“你们同不同意个小小的试验”

两张皱着眉的脸又微笑：“你是说让我们俩都吻一下莎莉，看她能否辨别区别吗”

“对。这样一来，莎莉也许就能想起今天下午到底是谁吻过她了。”

两兄弟耸耸肩，举止一模一样。

“你同意合作吗，莎莉”维拉德探长问姑娘。她，的发在她那雪白的肩膀上飘。“那就请到这边来。”

莎莉从柜台后边走到前面来，维拉德瞧着那对孪生兄弟。他俩小声谈了几句，然后其中一个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你是哪一位”维拉德问。

“我是大卫。”

“好吧，大卫，现在请你亲吻莎莉。不要张，自自然然地吻。还有你，莎莉，请记住一件事。记住你是怎样跟他接吻的。记住大卫怎样吻你，怎么搂着你。明白吗”

姑娘，可她也有儿张。她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脸上毫无表情，等待让人拥抱。大卫有把握地走近她。他把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低瞧瞧她的脸，然后把她拉近贴自己的，低去凑近她那仰起来的脸。他们亲吻了一下。接着，小伙的双手顺着她的后背抚下去。

“停！”探长喊。这声突如其来的命令顿时使两人分开了。

他俩都瞪视着维拉德。“前几个钟，我怎么居然糊涂得瞎了！”他宣布，声调却显得十分得意。

他们等待他往下说。这当儿，那对孪生兄弟的面孔都显得有儿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