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墨雷突兀的咳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像是为了防止他揭老底，刑墨雷直接说了来意：“说正事，到底能不能借？”

“您这上次得有几年了吧？再说，有了新的就要利索抛弃旧的，这可是您的教诲，我都记着呢。”

佟西言连忙站起来双手去接：“您客气。”

刑墨雷说：“少他妈胡说八！正事儿找你呢。”

“混帐！”刑墨雷笑骂：“教你什么了？你在外欺男霸女也净拿我借了吧？”

主人家送到门，临上车了，又握着佟西言的手摇晃，故意说：“师父脾气差，师娘您受累了，改天徒儿我再登门拜访。”

胡炜立刻也正经了：“借！当然借，他要不愿意我绑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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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西言本不知怎么应付这人的颠三倒四，勉笑了笑，低看名片上印着胡炜两个字，果真就是那个名声不佳的名字，只是从来没有听刑墨雷说起过。

“为难吗？”刑墨雷又问。

“那可不敢。”他促狭地笑，又对佟西言说：“小师弟，咱们见过一面，记得吗？前年的市局业务会议上，你是真人不相啊，要不是某人警告……”

这态度惹得那人又笑，说：“你跟我倒真是不用客气，咱俩同门，你叫我一声师哥都太客气，我叫你一声师娘都不为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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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西言忙说：“那足够了！麻烦您了。”

刑墨雷不耐烦了：“有完没完了？”

下了车，接应的人走了过来，那男人看起来比自己长几岁，穿了件黑羊衫灰的休闲仔，笑得很有亲和力。

什么跟什么？！佟西言又窘又气，上都要冒烟了。

佟西言满雾握住了，不解的看刑墨雷。

“我知，电话里不是说了么，您还亲自来什么？快快，屋坐。”

胡炜看着他，大笑说：“师娘！您就别跟我客气了！”

佟西言使劲想也没能想起来，那会儿基本都是各医院的业务院长，他光顾着打听有些新决策新动态，没注意人。

保姆上了茶又去拿茶果，三个人在客厅坐定了，刑墨雷扫了一圈房，说：“又装了？上次来这还没有楼梯呢。”

“稀客稀客，您这是千年难得来看我一次啊。”他伸右手跟刑墨雷握，握住了，两个人像是少年同学一样近靠了一记肩膀才放开。

对方没有上班，刑墨雷看来真是跟人很熟悉，直接找到人家里去了，远远的看着快接近住宅区了，打电话给人，要他开门，连说话的吻都像是多年老友。

刑墨雷跟在后面跟佟西言咬耳朵：“他这人喜玩笑，捡能听的听吧。”

胡炜也坦白了：“有一，医技跟临床不搭，我虽然是个副院长，也没权利命令他，不过你放心，人我一定能给你到。可只能是一早上，还得低调儿，传去我不好待。”

第9章

那人也不多说，笑着从钱包里了一张名片递过来：“请笑纳。”

“这位就是佟副院长吧？小师弟，幸会幸会！”也伸了手过来。

鬼，老东西。

佟西言真是奇怪了，刑墨雷跟人这么熟，居然从来没有听他说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