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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烦躁的时候，我就大声咆哮：「你别再跟着我了！搞不好拆了纱布我就是怪史瑞克！」

柯洛只是笑。

柯洛笑着说：「我觉得还是这个最好。」

我这辈落魄的模样，他几乎一回也没错过，妈的！

柯洛笑着挣扎，谢炎最喜人家打架，舒念也看得很开心。

我遂多了一件事情可.一觉得无聊就和大家共商整容大计，把欧各大男星的照片摆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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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告诉你，以后我就不会是原来那个样了，我会去整容，到时候保证你认都认不来！」

还思什么，老想摆脱你梦中情人那张脸已经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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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只要见到长得不错的男人，就会指着询问：「这个怎么样？」

我一边既谦虚又骄傲：「不不，那张照得不好。没能充分现我的英俊，我下哪有那么长！」一边警告：「你们不要以为这样讨好我，我就会改变主意。」

我对他早就无所谓了，他不过就是个为残障人士献心的义工甲。

舒念则连连附和：「对啊，哥你这样多帅啊！」

柯洛转看着我：「我们当然是希望你少冒风险。不过如果你喜，」他笑着指指换了频的电视屏幕，「我觉得这个很适合你。」

兴许是怜悯弱小的天在作怪，柯洛对于照顾伤残人士真的满积极，天天都来舒念这里，而我却无福消受。被他看到我去了罩墨镜之后的鬼样，没什么好骄傲的。

谢炎也说：「没错，鼻、睛都不缺，这样好，你就认了吧。」

***

舒念苦笑：「这，就算要整，也是黄人才比较接近吧。」

我一看，动世界，好大一张雪白的狐狸脸特写，不由得然大怒：「我睛比那个大多了！」而后毫不留情地用抱枕蒙住他脑袋，用堪比武的石膏左手压住他，将他一通打。

我想，可能什么东西也伤不了我的心，无论邵言还是柯洛，多是刺痛一下罢了。

柯洛望了我一会儿，而后说：「你自己的脸，只要你喜就好。只是整容是有风险的，你要三思。」

这样的时候，又好像很温馨。

***

柯洛吃惊地「咦」了一声：「为什么？你现在这样，又不是一定就会留下疤痕，医生说恢复的可能是很大的。」

只是他的背很，脸贴上去的时候，微微的，睛也有一。

「可是我已经厌烦这张脸了！」我说得铿锵有力，带报复的快，「我想换一张，你不介意吧？」

我不知舒念被谢炎背着上楼是什么样的心情。其实我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觉。很可能是一觉也没有。

而至于邵言那件事，怎么说呢，我在圈里这么多年了，很清楚游戏规则，所以没什么好打击的。

我也会想，如果他的温柔，可以给一张全然不像舒念的脸，那是不是表示我终究是能有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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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否决了无数次之后，电视开始播放那起爆炸事故的调查报导，我作为受害人，角落里也放我的大照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