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没错，那一定是真，」我声附和，而后挥挥手，「你去吧，我要睡了。」

我不知我是了什么病；以往见了柯洛，就跟蜂见了糖一样，死活要往上叮。而自从医院里再次醒来之后，我就不敢和他对视了，觉到他的气息，就四肢僵，举止弱智，笑得像半边脸偏。

柯洛这次坐在我旁边，以往靠得这么近，能吃豆腐我就尽量吃，还要用光上下吃他霜淇淋。今晚我不知怎么，只牢牢盯着电视屏幕，还一直往舒念上贴，得谢炎对我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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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炎哧哧笑：「柯洛，lee的心脑血最近比较脆弱，你等下别太激烈，免得他真的中风。」

柯洛尴尬又竭力忍耐的表情，「lee，虽然我也觉得你说得并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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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洛不太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晚上吃过饭，柯洛仍然没有告辞回饭店，而是和我们一起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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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我的脸都是红红绿绿，尤其是因为，柯洛也在场。

我差不多已经确定那个人是林竟了，早觉得他们关系不一般，同住一屋檐下就是近楼台先得月。

当了一辈角，却突然被舞台灯打中的小演员大概就是这觉。当惯了小角，我不知主角该是怎么样演的。

「虽然你见异思迁值得谴责，但我也能理解，相信舒念更加不会介意。总之你快去吧！」

「lee？」

-

我「哧」地把一清酒老远。

在医院里丢尽了脸，第二天院回到家，一个晚上倒两次的光辉事迹已被夫夫们知，我又继续遭受谢炎的敌视和嘲笑。

突然觉得，见不到的时候心里就很难受，比不能跟舒念在一起，还要难受得多。见了面手心就会汗，光看着，就很张。这个……我想，就是吧！」

「我真要休息了。你快走吧，找你那个新去吧！」

「他虽然心、好、贪吃、懒惰、嘴坏又钱，事还少，但本质上还是不错的，你要好好珍惜。对了，门记得替我把门关上。」

尾声

「医生、医生！他好像中风了！」

柯洛坐着没动，有些困惑和迟疑：「lee？」

「……」

「嗯？」

「……」

「……」

皂剧结束了，被动得长吁短叹的舒念站起来说：「我要去夜宵了。」又看了看我们，：「今晚是四人份的，对吧，柯洛？」

我瞬间石化，竟然失去反击之力。

舒念倒是衷于照料病号的厚人，然而他对着柯洛质问：「你到底对我哥了什么？」只会让我很想把脸桶里。

小加早早就乖乖上床睡了。四个成年男人如同幼稚园小朋友一般，排排坐地看了一会儿八档皂剧。

「……」

「但你确定你没错对象？昨晚我说的话，你有听到吗？」

「呃，你真的是这么评价自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