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片的事他甚至都已经帮颜可准备好了，等待的只是合适的时机，如果颜可还有其他想要的，比如钱、房、车，什么都可以，他堕落到居然想不自己的底线在哪。

颜可没吭声。

睡，而不是一觉醒来连背影都瞧不着。

「..」

「..」沮丧的觉比怒气来得更烈。用唱片这样的事情来诱惑颜可，居然会被拒绝，徐衍连想都没想过。

几天过去了，徐-

「..」

颜可是会为音乐理想付一切的人，何况也不是什么贞洁，早已没必要扭矜持了。徐衍无法理解他居然会退缩。

徐衍看他那个样觉得很可，「个易吧。跟我上床的话，你有什么条件？」

徐衍亲了一会儿才移开嘴，压着下正努力要往外爬的男人。

「我保证你的宣传费用不会低于一千万，嗯？制作的资金也一定是让你满意的位数，不行的话还可以再商量。如何？」

徐衍有自己彻底堕落的觉。只要能把那男人抓过来，退一步让他野心得逞，糟糕到让他利用，也无所谓了。

「愿意易的话，就自己脱。」

「..」颜可脸涨得通红，额上都了汗。

「你陪我的话，我会让你唱片。」

颜可吓得一针就戳徐衍胳膊里。

话是这么说，他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放在颜可了。男人清瘦的膛的是肋骨分明，清晰觉得到心脏在手心下「怦怦」地得很快。

徐衍心急如焚地等着颜可主动解扣，沉默的男人却突然小声说：「我不卖的。」

徐衍瞪大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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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衍把他散在额前的发拨开，亲着他逐渐发红的脸，用亲密的耳语般的声音：「喂，换你主动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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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衍日复一日的扰里，颜可仍然以难以想象的毅力完成了工作。电视剧很快就要播了，等待评价的觉很忐忑，也很怕在这之后再也不会有新的工作机会。

颜可没看他，脸上也没有太欣喜的反应。

徐衍有些心急，加重气：「力捧你也不是不到。怎么样？」

「别担心，我也不想总是暴你了。」

颜可很意外似地「呃？」了一声，呆着半天没说话，好容易才吭吭哧哧的：「我，我不是同恋。」

颜可尴尬地笑，摇摇。

「对不起。」

徐衍着针也毫不退缩，又要再亲，颜可忙又躲又挡，整个人恨不得钻到沙发底下去，像只不太擅长用角自我防卫的绵羊，但还是被得逞了。

「怎么样？」徐衍渐渐捺不住，「觉得不够？你随便换个人试看看，看能不能卖到这么多？」

颜可楞了楞，松气。

正坐着低他的，冷不防前一晃，刚察觉到是徐衍凑过来，嘴就碰到一片温。

徐衍笑了笑，「别再拿这个来打发我了。说吧，有什么条件？这回你不论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拿到一定数目的报酬，但颜可仍然一都不舍得用，的线脚脱了，扔掉还觉得太可惜，便打算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