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宁答，见她神情严肃，若有所思，不敢再说。

“也不是难以启齿，就是不大好。”越宁偷打量着依靠在亭栏上把玩着手指的商青曳，真的是很难将这个妙龄少女和以前那位蠢萌蠢萌的小公主联系起来，自从清夜去面见女皇那晚之后，最先投诚的，便是越宁与年年二人。

林之落搁下笔，瞧她的：“想什么呢，你和我，哪里像生意的料了？到时候赔本了咱们喝西北风去？”

越宁，面上有些犹豫，一直不开，商青曳微微仰，挑眉：“你很为难？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么？”

“那咱们不当官儿了去生意？”商青曳睛一亮。

老夫人她们走后，林之落揣着厚厚一摞的地契坐在湖心亭里，商青曳在她边上喂鱼，看了林之落一，：“驸，你在嘛呀？”

“清地契呢。”林之落一张一张的清着，没清一张都要拿笔在纸上记一下：“二说她们回桑山，在京里那些铺也不着了，便托付给我了。”

“嗯……也对，那好吧，那就不拉钩了！”商青曳喜的抱住她。

成亲当晚的宴席上，林之晚陪着她名义上的夫君来敬了几杯酒，逢到最后一桌时，瞧见随众人起，直直盯着她的唐裳，她举杯的手顿了顿，一饮而尽，两人目光相而过。

商青曳应了一声，没再拦她，林之落回房换了一衣裳，叫了车走了。林之晚给她的这些个铺，全在京城中段，围着修业坊转了一圈，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林之晚拖着她代嘱托了一番，这才上了车，一队人缓缓驶远，唐裳站在远的树影里，神不明，一条黑影现在她背后，沉声：“唐姑娘，大公主有请。”

林之落见她嚷了一嘴便扭过去不再说话了，只好放下手中的事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扶着她的肩：“等过段时间见到女皇，我和她提一提，好不好？”

寻思着卖了罢了。”

商青曳停下喂鱼的动作，抱着装鱼的小碗想了一会儿伸小指：“拉钩，说话不算数的是小狗。”

林之落抱了一会儿，一阵风来，最上面的一张地契翻动了两下落在地上，林之落拍拍她的背，推开她：“我去看看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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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成，我辞倒是可以，总得女皇肯放我走吧？”林之落不知她为什么那么希望自己辞官，但是一国丞相辞官不是小事，哪是说走就走得了的？

“受人之托总得去看看，更何况那铺也有人的，哪里需要我们心。你不喜去便就在府里罢，我不多时就回来了。”

“你如实说就好了。”

“铺嘛，给清夜就好了呀，嘛要自己去？”商青曳看了一被光铺得金光粼粼的湖面，有些发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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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青曳兀自琢磨了一会儿，瞅她：“你继

商青曳依然悠然的在亭边上喂鱼，湖里的几尾鱼已经撑得直翻白了还不知节制。

越宁从亭外的竹林小过来，在亭外边行礼：“公主。”

林之落将她的小指了下去，包住她的手，笑得无奈：“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三日后，相府里该清的东西也清了，除了一批自愿更随的老人外遣散了仆役，行李什么的整了有两车，再加上三辆载人的车，也算是浩大了，林之落放心不下，从京卫营里调了一拨人，命他们护送至桑山安置好了再回返，期间与她那二夫说了几句话，确是一个木讷老实的人，不大会说话。

商青曳闻声，这才不再往湖里投，放下碗，拍了拍手：“查到了？”

林之晚，不再言语。

“拓跋雅？”

“好啦知啦，不要你辞官啦，啰嗦。”商青曳扭继续喂鱼。

“怎么会赔本呢？咱们府里又不是没有会生意的。”商青曳嘟囔着。

☆、五十九章

“是，属下奉命去桑山查探过了。据当地的人讲，驸在桑山的三年里一直衷于参加当地的诗文会友，第一年还好，驸一直闭门在家读书，第二年才常受邀与会。那个时候正好当地来了一位有名的才女，名叫拓跋雅，受当地各路才追捧，有几人特地为她办了一场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