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

“驸扶棺回祖籍，当地人约莫都知她是老相爷之女，多少顾着她几分，自然也给她送了帖，在诗会上还特地为拓跋雅和驸二人了介绍。”越宁停了停，：“据属下探查得知，驸当时与拓跋雅很谈得来，还邀她到家里吃过几次饭。”

“和她有关系？”商青曳皱眉。“她们相多久？”

“将近一年半左右，也就是在第三年中旬的某一天，拓跋雅邀请驸游湖，并嘱咐侍女在为驸准备的茶里下了迷药。”

商青曳脸沉下来：“下了药，后来呢？”

“这个……属下无能，没有查到，只知那湖里窜几名黑衣人袭杀拓跋雅，当晚，驸回到家中，浑透……衣衫褴褛。”

“你的意思是……”商青曳脸上已经沉得可以滴来了，冷冷的盯着越宁。

“属下不敢妄猜，只是据那位仆人说驸自回去以后夜里总不得好梦，每晚睡前非要再仔细检查一遍门窗不可，且再未应约门，直到一个月后拓跋雅离开了桑山，才偶尔门走动。”

一声轻响，放在商青曳前的小瓷碗应声化成齑粉，越宁吓了一，这得是有多生气啊？忙单膝跪地：“殿下息怒。”

“拓跋雅该死。她现在何？”

“女皇设宴为大漠使臣团接风洗尘那晚，属下听见驸喊大漠公主的名字，便是拓跋雅。”越宁着代，她觉商青曳的目光跟针一样扎在她上，令她不敢动弹。

“浑卓玛雅？”商青曳一字一句的念这么一个名字，声音低低的：“看来，烧她一个庄真是便宜她了。”

瞅着商青曳已经于暴怒状态了，越宁垂着，不敢声，生怕被商青曳的脾气牵连到，商青曳了一气：“我知了。”她停了停，又问：“驸发现了吗？”

“公主放心，我行时皆有易容，那岩松再大的本领也难以定位属下行踪，且属下之前与驸说过要回老家一趟，中途路过桑山。”

“那就好，把知这些事情的人全理了，我不希望再有无关要的旁人知。”商青曳下了一颇为残忍的命令。

越宁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抬去看商青曳，却只看见商青曳微抬的下，她忙垂下，应：“是，我这就去办。”

越宁快步退了去，商青曳皱着眉，里的戾气得化不开，她靠在亭栏上闭冥思片刻，取过林之落遗落在石桌上的纸笔，撕了一指宽的小纸条下来，略写了几个字，卷起来，从袖间取一片碧绿的叶放在边轻轻响，其声短而清亮，不一会儿，一只灰的鸽便从面上摇晃着飞到商青曳手边的红木倚栏上，拨开间的丰厚羽，一个极细的竹筒，打开竹筒，将圈起来的小纸条去，盖好，右手起灰鸽，一扬手，那鸽便扑腾着往远飞走了。

林之落巡视了一圈商铺，不得不暗叹那位暗地里的事人很有一，只是那人不愿意面，她便只浅显看了一会儿各家的账，便要往回，路过修业坊时忽然想起商郢的嘱托，忙吩咐车夫停了车，修业坊大门闭，里面偶尔能听到几句读《论语》的声音，门外守着的人见着她连忙去通禀，里面的声音顿然消弭，不一会儿，一个方巾，穿着白儒装的中年男慌慌忙忙从里面跑来，冲林之落覆手一礼：“不知丞相驾到，有失远迎。”

“不必说这些场面话。”林之落笑着虚扶了一下他，从打开的一扇门里还可看见大院里站了十几号人正好奇的往门外瞅，她扫了一，对那中年男：“柳老尚书挂印归田，这新任尚书还没有着落，累着各位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