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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柳老五和廖小豆连声应，把凳了又，“快坐，快坐，走过来辛苦了吧。”

“敬茶好，就敬茶。”廖小豆扯一下柳老五，两人回到正堂上坐好，柳条儿这会的功夫已经去灶屋里端了茶壶并两个碗来了。他家可没有文绉绉用杯喝的习惯，通常都是用碗。

“就站着敬杯茶吧，我爹不习惯别人跪他。你要持，倒是为难他了。”柳条儿说，大概是在自己家的缘故，他说话随意的多。又拉拉廖小豆说，“他家礼数多，你和爹就坐着接杯茶。”

柳条儿坦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他以为他会害怕柳成涵看不起他，看不起他家。可是没有，他坦的端着茶碗来，坦的迎着柳成涵的目光，然后没有意外的看见柳成涵和煦的微笑。

柳成涵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烟雾消散的比较慢，才模糊能看清人影时，“爹，阿伢——”柳条儿就急不可耐的喊，顺回自己的手。

灶屋里，廖小豆拆着油纸，“你君伢还客气，这不年不节的回来，他还给备了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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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要的，但是阿伢和夫君都说这是爷爷给我的，非让我自己收着。”柳条儿说。

“不辛苦的。且不忙。”柳成涵伸手示意，“还请丈人和丈伢堂上座，让君郎给你二老磕个。”

柳条儿自然能觉到他在笑，耳尖都要红的滴血了。

而他也值得他去相信。

柳成涵敬了茶，廖小豆使个，和柳条儿去灶屋准备午餐了，柳老五哪里和柳成涵这样的人相过，坐着也不知说什么，短暂相视就尴尬笑一下，“这生好吃，你多吃。”柳老五也就只能说这些话了，觉得手脚怎么放都不自在，一张，把烟筒拿来吧嗒吧嗒上了。

他相信他。

“是比较讲究礼数。”柳条儿看看屋外，小声附到廖小豆耳边说，“昨天跟夫君去给爷爷磕请安，爷爷给了一个金簪，足有五两呢。”

柳成涵没见过烟筒，就在一边饶有兴致的观察着。

“既然你君伢和你夫君都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别带来，好好收着，等以后你的孩大了，你再拿来给新夫郎-

“我的伢——”廖小豆惊讶的说，“给这么贵重的见面礼，你接了？”

“回门那日是君郎不争气，没能给丈人磕敬茶，今天该补上才是。”柳成涵说。

气氛倒算和谐。

等了院，烟雾已经不重了，一都看不刚才还在调戏人家儿的猥琐劲，柳成涵颇有风仪的颔首称呼，“丈人，丈伢。”

可以想象烟雾里的柳条儿脸红害羞的样，对了，柳条儿不会脸红，他只会耳朵红，然后木木的，如果一直看他，他就会转去。是个害羞的男人呢。

的手，而是燥有纹理的手，一双劳作的男人的手。柳成涵心思一动，伸了他的掌心一下。柳条儿明显被吓倒，想要回手掌又不敢。

“那使不得。”柳老五连忙摆手说，“使不得，使不得，我家没有这样的规矩。”

“条儿啊，来，快屋。”廖小豆站在门边招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