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却十分回护？”

见了秦程二人，他略一示意，随后开：“江湖人的事，庄主先回避一下吧。当中许多，过后老朽自会说明的。”

倒是若谷，惊讶片刻，却是笑了：“好，小友的力实在不一般！不如与老朽说一说你是如何知我并非武林中人？”

秦无端一愣，还没容他有所反应，程九歌却：“先生，明人不说暗话，当日你数度前往冉秋藏之地，的确因为察觉步步生莲会害人吧？”

程九歌：“阁下与谢师兄关系匪浅，倒也罢了，可三番五次拜访冉秋，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冉秋虽和谢师兄一样大内，但到底是个隐居长安的‘普通人’。不同的是谢师兄当年被‘放逐’，而冉秋则是一枚‘钉’，嵌了旧贵族生活的地方，虽然没有大作为，也足够当个合格的耳目。”

秦无端脸上顿时姹紫嫣红地炸了个彻底，意料之中地失去了对自己情绪的理。好在他尴尬的时候总是忘记说话，沉默得恰到好。

那人脸上终于浮现一丝意外，蹙眉，：“你是谢凌的师弟吧，说话怎地这样没大没小。论辈分，你师兄在世时，也称我一声兄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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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九歌一颔首：“晚辈不才，想问一问前辈——这‘江湖人’的份，要瞒到何时？”

若谷听得频频：“有理，继续。”

他话音刚落，与程九歌换了一个神。

若谷的场方式令秦无端着实印象刻，不在于他的雍容华贵，而是在他整个气神。这人年迈之相显无疑，目光仍是灼灼。

程九歌：“那我就冒犯了。大人，为何您会坐视自己两位下属受其害，凄惨死去而无动于衷？”

程九歌忽视了他那不可言说的轻视，继续：“平白无故地与前任暗卫首领以及他的属下相，从冉央央的言辞中，冉秋对您颇为敬重，以下属之礼相待，这么多年始终对您的份守如瓶，连妻女都不知。可我二师兄的称呼——大人，您这双皇城的睛，至于藏在小小的鸣泉山庄内吗？”

“下场”，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秦无端：“如此，是在下欠考虑了，庄主不要见怪。”

除非那两位追本溯源如一辙的死因，和他脱不开系。

乌霆也不生气，笑：“那就麻烦先生了。”

最后的称呼刚刚冒，若谷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转瞬又恢复了和蔼，：“人各有志。冉秋怀着使命所以保守秘密，谢凌放肆些，也因为他自己的份特殊。他二人自了暗卫，就该知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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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霆愣了片刻，坦率：“对整个鸣泉山庄来说，他可是令我们死而复生的大恩人。英雄不问，就算是江湖又如何呢？何况先生年迈，我对江湖事也不太清楚，请二位来，纯粹因为他想见而已。”

他一路沉默的时候居多，好似对这些也全不了解，此刻蓦然说一句话，如雷贯耳，秦无端不可置信地看过去，程九歌表情却一如既往的平静。

两个人笑里藏刀地说了两句话，乌霆竟然真就依言离开。偌大会客厅内只剩下他们三人与服侍若谷的一个小童，霎时冷清许多。

就算秦无端是个不明事理的傻，此刻也该明白了程九歌的言下之意——与皇城千丝万缕地藕断丝连，暗中监视着两个前任的暗卫，直到他们死了，仍旧安安稳稳地在这受天家庇护的山庄里当个运筹帷幄的狗军师。

若谷收起了他自始至终的玩味，轻声：“程九歌，我不是他们的上司。我受托保冉秋，看护谢凌

若谷开门见山：“二位既然来自会稽明峰，老朽便不客了，试问二位，是想问谢凌，还是步步生莲？”

正当秦无端冥思苦想后文而不得，门外却有了通传之声，几名家仆手忙脚却训练有素地布置好了一个柔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