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正：“我和青崖打了个赌，他说你惯着小师叔，又多年夙愿得偿，定是怎样都肯的，而我自然维护你。可我要是输了……秦无端，你懂得后果。”

他正喝茶听风，倏忽被苏锦踩了一脚。

南岭这一片药田打理得很好，照理来说他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最近总是莫名不安。顾霜迟年前去了会稽一趟，回来后就总闭门不，他不敢僭越，没问会稽一行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到底，白术对顾霜迟知之甚少，这人年近不惑，此前也隐居南岭多年，而再多的，白术就不知了。顾霜迟不喜说自己的事，也从没有人来找他，南岭在几年前曾经闹过一阵，那个姓唐的大哥哥和顾霜迟的师弟在这儿住了一段时间。

“秦无端！你给我过来，墙上这挂的是什么有伤风化的东西！”

不知能说什么，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吧，祝大家新年快乐！

四下稚气的童声此起彼伏，一边苦不堪言地求饶一边念枯燥晦涩的经文。

白术熬好了药小心翼翼地端起，他过完年又长了个，推门而时明显地觉仄了。小屋中泛着淡淡清苦的香气，不知此间主人到底是何好，放着熏香不用，成天泡在药罐里一般。白术习惯了，疾步走到榻边。

苏锦瞧着闹，不时被唐青崖在鬓边了一朵芙蓉，着无比可笑的粉红粉白，他无奈地瞥了唐青崖一，低声说了什么，唐青崖炸，骂骂咧咧地走开。

这听着不太像苏锦的事了，秦无端暗自腹诽，侧过脸去展开折扇，掩盖了两个人的悄悄话：“大广众的，我总要给他面。放心，你想的对。”

“顾先生，喝药。”他轻声说。

平时斯斯文文一派人风骨的师弟凑过来，表情竟然有揶揄地问：“我怎么瞧着你那什么纲不振，难是我想错了么？”

顾霜迟：“知了，我再睡一会儿。”

白术老实：“还行，习惯了。”

……以及飞狗。

这日顾霜迟又闷了一天，他脸越发苍白，临近黄昏才来走了圈。他坐在石桌边，打了个哈欠，问白术：“无聊么？”

南岭温，盛夏又格外炎，空气中弥漫着一轻微的霉味。

苏锦心领神会：“师兄看得见摸不着这么多年，总算一朝得解放，恭喜啊。”

☆、番外三扬州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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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多问，拿了空碗后叮嘱：“先生好歹也多去走走，今天太很好。”

他才知原来顾霜迟也是会武功的，不由得更加好奇他的从前了。

白术于是晓得自己这话又被他当耳旁风了，只觉真不省心，可又无能为力。他像个小老似的唉声叹气，从房中来。

榻上斜倚着的人“嗯”了一声，懒散地支起了接过药碗。白术看着他，仍旧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一副骨的样，可又觉得确实哪里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篇是某位读者想看的谢凌以及霜迟的养成（呸），不定期更，或许下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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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作风——秦无端有了心情放肆，自然要慢悠悠地享受。

当年浩劫只剩下个模糊不清的影，七月火的时候，今天的明峰依然现世安稳，充盈着声笑语……

秦无端鄙夷：“你还喜偷听这些家长里短？”

而程九歌十年如一日，熟练地翻检药草，秦无端在旁边事不关己，只是看他。

秦无端：“惭愧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