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见岑柏鹤神情肃穆，伸手拍了拍他手臂：“放心，我这不是在讲鬼故事。杨和书死的那年只有十二岁，听说是肚里长了东西，家里没有钱治病，活活痛死的。外面人不知我们那贫穷小镇有多少超生的家长，更不会理解有些孩生下来好几年，都还没有。杨和书死后，他的籍就被没有籍的弟弟用了。”

因为没有会过真正贫穷的人，不知当年那片贫瘠地土地上，有多少无可奈何或者荒唐的事情发生。所以小学时代的很多事情，都是他不愿意回想的。

“不，让他来吧，”祁晏冷笑，“我也想知，究竟是谁绕这么大一个圈来算计我。你如果派人去查他，我担心会打草惊蛇，幕后之人会躲起来。”

直到杨和书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祁晏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扭看向左边不远的某人：“你怎么来了？”

看到岑柏鹤这呆呆的模样，祁晏有诡异的成就。

祁晏递了一张名片给他，然后看着他把名片侍者甲袋里，匆匆离开。

“嗯，”祁晏勉一笑，“不知这个假冒货是谁派来的，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在明面一直活着并且已经改名的杨和书其实不是真正的杨和书，曾经与他关系还不错的小学同学，早已在地底安眠。

岑柏鹤皱了皱眉，他觉得钱钱的语气好像有些不对劲。巧遇小学同学，不应该是“他说”。

“是不是觉得很巧？”祁晏走到角落里坐下，语气有些冷，“可是……杨和书早就死了。”

经济的发展，人们文明意识的提，计算机与网络的普及，籍登记系统的严格，都让过往的那些荒诞只能成为过往。

“广场舞？”岑柏鹤的脑空白了几秒，觉自己脑补的场面瞬间碎成了渣，他实在无法想象，长着一张娃娃脸的钱钱，究竟是怎么混中老年广场舞群的。

乎并不想谈自己这些年的过往，他抬见领班往这边过来，忙：“你能留一个联系方式给我吗，我结束工作后再联系你。”

“广场舞，”祁晏一脸严肃，“别瞧不起广场舞，里面一些大爷大妈起舞来可厉害，什么舞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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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会跟人去舞。”祁晏不想再提杨和书的事情破坏心情，所以转移开了话题。

所以杨和书死了，只有他的家人，以及很少一人还记得，其他人本不知曾有这样一个人在世界上存在过，然而又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时间长河中。

尽岑柏鹤不太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怪，听到祁晏这句话以后，后背仍旧忍不住窜起一寒意，一个死去的人，怎么会再次现了？

“什么舞？”岑柏鹤想到祁晏或许会去酒吧，就几个年轻人闹的舞，就越发觉得自己与钱钱有不小的年龄差距。

发现岑柏鹤的神情有些呆滞，祁晏笑得有些惆怅：“那时候小地方的籍理不像大城市理得这么严格，因为黑实在太多，当地村委也只能睁只闭只，能抹过去的就算了，他们也不想与同村人为难。不过这样显得荒诞的事情，现在已经不会再发生了。”

第一次看到祁晏神情如此冷漠的样，岑柏鹤心情说不的复杂，最终他只能无奈的了。

“我让人去查一查这个侍者的份，”岑柏鹤不太兴有人在背后利用祁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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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曲响起，一对对青年男女步舞池，祁晏朝人群中望去，看到了正在翩翩起舞的阮佑衣，牵着她的男人他不认识，但是他明显看得，这个男人在向阮佑衣献殷勤。

不远，某个人看着祁晏与岑柏鹤谈笑风生

看祁晏情绪有些低落，岑柏鹤起走到他旁边坐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见你半天没过来，就来看看你是不是掉厕所了，”岑柏鹤朝拐角望了一，“刚才的那个服务生……”

祁晏笑了笑，见后洗手间有人来，往前走了几步与岑柏鹤并肩往外走，“他说他是我的小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