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黑暗和绝望跟梦境里的相似又相反，唯独禁锢着周的重量，梦里梦外，一模一样。

这个瞬间，所有的清醒都化为大的恐慌。

但就是这个时候，顾沉舟脚下的土地一阵摇晃！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猛地朝前方山坡看去，就看见大量泥土夹杂了山石，从山坡位置如同灰黑一样落下来！

就因为他在三年前散布了顾沉舟和周行的留言？

绝望像一洪，在顷刻间冲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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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片和稻草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泥土瞬间淹没，大的冲力才背后传来，贺海楼刚刚踉跄朝顾沉舟倒了几步，大量的泥就掩过他们的小。

——可是顾沉舟就是现在了这里。

“轰隆！”

“屋就在这里，我还呆在哪儿？”或许是因为顾沉舟刚刚把问题丢还给贺海楼，此刻贺海楼的语气就不是特别好了。

耳朵被堵，前一片黑暗，腔里赖以生存的空气在一瞬间被又立刻被泥浆。甚至连四肢膛，都似乎被厚重的铁镣牢牢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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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巧合？

贺海楼下意识将手递上去，灰的土石就压塌小屋！

“快走！”顾沉舟从瞬间的慌中镇定下来，用力拉了贺海楼一把，转向前，贺海楼却挣开顾沉舟的手弯腰去寻找刚刚掉落在泥里的坛。

顾沉舟骂了一声，神张得本不知自己是在骂什么，却跟着贺海楼一起弯下腰去找坛——他刚刚看见贺海楼拿在手上，认得它的形状和大小，也记得这个东西的大概掉落方向。

“雨再下一段时间，这边可能会山坡。”顾沉舟神情严肃起来，用手电筒照着已经开始路石的山坡说，“我们得先去，外的山那么小，稍微落一些泥土石块就会被堵住。”

贺海楼顺着顾沉舟手电光束的方向看了一，神情突然发生变化，一语不发地朝小屋的方向走去，一脚踹开木门，低就钻了去。

顾沉舟极力保持镇定，尽量朝上挣扎并努力从地上站起来。手臂的树，石块，动的尸或者其他什么，顾沉舟在泥浆中挣扎的手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住，他猛地挣扎了一下，那个东西也朝-

“贺少？”顾沉舟一怔，手电筒离开山，顺势朝小屋照了过去。

又一声仿佛闷雷的响动，弯下腰的顾沉舟刚刚抬，就看见又一波山石泥土从山坡上冲下，速度之快本让人来不及反应，前一瞬还看着山石下，又一瞬已经被泥淹没。

顾沉舟觉得自己的嗓都被块堵住了，他丢掉手中雨伞，疾步向前朝贺海楼伸手，大叫：“快——快，坡了！”

隆隆的雷声轰然炸响，山雨倏忽变大，顾沉舟想到了什么，面微变，打着手电筒朝山坡照去，同时对贺海楼说：“贺少，时间差不多了，你晚上打算呆在哪儿？”

贺海楼刚刚抱着个坛，从屋内走来。

就算接再不多，贺海楼也心知肚明会这样睚眦必报近乎神经病的人是自己，不是顾沉舟——对方是非常典型的、信奉利益换的准政治人，如果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别说十分，哪怕五分力气，顾沉舟都不一定舍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