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照例是在门外先敲门，等到书房里的郑月琳答应之后，顾正嘉才推门去，咳了两声将试卷递上去，“这次测验的成绩。”

顾正嘉窥着对方的神情：照顾沉舟话里的意思，不论自己成绩好坏，自己的爸妈都会比自己更先知。那么顺着这个思路一想，自己老妈再看到这份试卷的时候，除了依旧会兴之外，应该没有别的……比如说惊喜什么的了吧？

“嗯，大哥慢走。”顾正嘉应了一声，看着顾沉舟大步离开，想想刚刚顾沉舟告诉他的事情，也就拿着那张试卷下了二楼。

“退未必不是。”顾沉舟说，他现在心情不错，看着顾正嘉不太肯定的神情，他又说，“想听分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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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郑月琳直接承认，为了照顾十六岁男孩的独立心，她还特意解释说，“我和你爸爸其实没有主动跟老师要求，但老师知你是顾长的儿，只要成绩有了波动，不好坏，还是会立刻通知我们。有这样待遇的不单独是你，只要在政府机关工作的，级别看得过去的，老师都会特别关注一下。”

“你这话一竿打翻了一船人。”顾沉舟说了一句，就听见放在桌上的手机响声，他对顾正嘉说了个“稍等”，就接起电话。

顾正嘉支吾一阵，照实说了！

“那你们到底知不知？”顾正嘉问。

郑月琳忍不住笑：“你这样还想看人？你爸爸和我在机关里呆了多少年，连脸上的表情都练不好还什么政府工作？而且你刚才的分析也没有理论依据，我没有惊喜，可以说是沉得住，也可以说是对你有信心，不怎么样，都无法直接证明我之前就知你的成绩。”

想是这样想没错，但顾正嘉装作不经意地看了郑月琳好几回，愣是没从对方脸上看什么层次表情来，反倒是郑月琳问他：“你在看什么？”

“没有，就是为了顺利退下去准备。”顾沉舟回答。

郑月琳接过一看，脸上就笑意：“嗯，很不错，平常别懈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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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正嘉坐在沙发上等着顾沉舟，刚转开视线打量了这个房间书柜上的摆设两，就听顾沉舟声音突然提起来：“什么时候？”他不由转回去，顾沉舟的声音又低了下来，但神十分沉冷——这样的沉冷，在共同生活的十几年间，顾正嘉也没有在顾沉舟脸上看过几次。

“你长大了。”郑月琳这就言简意赅了，“我觉得你能理一次考试考砸这样的事情了。对了，”她说，“这些都是你大哥告诉你的-

“那你们都没有找我……”这大概就属于十六岁男孩复杂的心态了：既希望家长能认可自己放手让他自行决定事情，但一旦真被父母忽略，又显得有些不适应。

顾正嘉嗯了一声，脸上就一不兴来了：“我觉得这真是太夸张了，不让人连退都不让人退？”

“你在那边等着，我现在就过去。”顾沉舟说完这一句话就挂了电话。他站起拿了外和车钥匙，对顾正嘉说，“我有事，要先去，有什么话我们回再说。”

顾正嘉摇说：“不用了，这专业的政治事件就给专业人士去考虑吧！天天想这些谋诡计，早晚早衰。”

小沙发坐了下去，想想又问，“哥，爸最近在忙什么？家里准备退了，还有其他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