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因为一直呆在家里，顾沉舟开了电脑就顺手挂上企鹅，只是隐了，只给了卫祥锦一个人隐可见状态。

这个时候还能联系顾沉舟的，大概也就只有和顾沉舟相隔着好几个省、并且已经回了军队的卫祥锦了。

这个说起来话可真长，顾沉舟懒得打字，问对方：“你能视频还是能打电话？”

“所以？”

“要我说真话？”

“这两天你都没去？”卫祥锦说，“太宅了吧！”接着倒腾一下，居然翻一个xx省拟计划将一直呆在家中不和人接的无业游民划为神病患者，并准备对其实行药治疗的新闻。

“方屿呆在这里，没有跟贺南山一起去国外访问。”

“可真疼。”顾沉舟说。

顾沉舟这边停了一下，然后给对方一个风不相及的回复：“贺海楼这几天都没有踪影了。”

“一直在。”顾沉舟随手回复对方。

“当然。”

距离郁峰回国第三天。

“嘿，可真是。”卫祥锦说，“不过这些事情不至于让我们的顾大少也窝在家里避风吧？”

这两天时间，顾沉舟也没有再回到城郊的天香山庄去住，只呆在自己的家里，连正德园和沈宅都去得少了，至于圈里的应酬，更是一概推掉。

“然后呢？”卫祥锦说。

这回顾沉舟没有说话。

2013年5月11日

顾沉舟瞄了一下，回复对方：“膝盖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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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这样就好了。”贺南山说完就踩着舷梯上的红地毯上了飞机。

距离顾沉舟贺海楼从伊什维什回来第四天。

距离顾贺默契换手第五天。

距离姜辰事件第四天。

都疼了一下。贺南山说这个地步，是个人都知最近要有大事发生了，他连忙说：“总理，我明白，一定好好照顾贺公，决不让他去！倒是您的随行人员，要不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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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接起来说：“我特意查过了，贺海楼这两天都没有来玩，都呆在贺南山的房里。”

“你的意思是贺海楼被看起来，方屿又不在贺南山边，不太对劲？”卫祥锦猜到顾沉舟的意思，“其实我觉得，如果贺南山想要贺海楼，留下自己旁的大秘书来正常的，恐怕只有那个秘书才得住对方吧。”

“祥锦，”顾沉舟放轻声音，“现在已经五月了，这次的全国人大时间早，九月份就-

“一直在？”电脑的企鹅上传来了对方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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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风平浪静。

卫祥锦又敲字：“不开玩笑了，你最近怎么没去？京城那边别又什么事了吧。”

回复刚刚过去，顾沉舟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来了。

卫祥锦一愣：“这关他什么事？”

“疼不疼？”卫祥锦发了一个呲牙笑的表情。

数分钟后，方屿站在机场内，看着快速过跑，收起机，逐渐飞上远方的天空。

距离贺南山访诺堪培第三天。

“京城这边天天事，”顾沉舟回复，“看你发现没发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