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脸颊了一下，终于忍不下去，准备坐起来了。

“一百步都走了五十步了，这个时候你还打算再倒退五十步回去？”他有些混地说着，牙齿叼着那凸起，轻轻咬：如同少女嘴一样的颜，如同少年肌肤一样的柔韧。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暴地摧毁与小心的呵护两情绪纠缠着拉扯着——这个时候，他心里的念就跟他刚才的话语一样，完全重叠了：

顾沉舟，你简直让人罢不能。

顾沉舟说：“你问这个什么？”

“尝一尝他们是什么味啊。”这是贺海楼和顾沉舟下来之后，第二次把一句话说得意味长的。

贺海楼的手指已经从顾沉舟的肩膀到了腰肢位置，他低下，开始之前被自己咬血的地方，一个吻一个吻地覆盖着有牙印的地方，甚至还围绕着自己的牙印慢吞吞地吻了一圈回来。

可惜这些举动的统统是贺海楼。

“不太可信啊……”

好一会儿，贺海楼抬起半个，欣赏自己的作品：“像不像被人揍了一拳？”说着，指尖在顾沉舟肩膀微微起又泛着青紫的位压。

缠一次，的氧气就不知不觉失一。他心这吻技还真不像对方外表看上去的净——他将自己从对方的腔内收回，侧了一气，缓解已经有些眩的脑袋，抵着顾沉舟的额，吃吃地笑：

不急，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

贺海楼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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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贺海楼下的顾沉舟笑了一声。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顾沉舟的目光有些分散，他似乎看见了对方的睛，但黑的睛在他视线里，又表现成模糊得不能分辨的一团。

“还是你已经忘了她们的名字？”贺海楼又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倒并不特别在意顾沉舟的回答，现在他的第一个目的是把龙虾吃到再说——为了这个目的，他甚至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龙虾反吃了——至于其他的？

你没有办法分辨他什么时候说真的，什么时候说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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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海楼不止不生气，反而还有些沾沾自喜：“就算我是狗，你也是被咬的那一个。”

一个只适合看着当前的人。

他有些分神，询问的声音从嘴角溢来，在肌肤与肌肤的隙间转了一圈，似乎都带上了几分暧昧的温度：“哦？”

也许像贺海楼说的那样，了一次，他就再没有兴趣跟着他了？

因为连贺海楼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改变了注意。

当前的话……顾沉舟的目光在贺海楼隐隐有些迷的神情上掠过。

贺海楼微微一低，亲了一下对方的角：“除了周行外还有谁？”

如果现在在他上的不是贺海楼，如果之前那一系列举动的不是贺海楼，他几乎要以为上的这个人追自己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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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海楼明手快地住对方的肩膀，却并不只往下压，而是一低，继续顺着对方赤的膛往下亲，从肤下的锁骨到膛的肌，再到缀其上的一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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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侧看了一：“狗咬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