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的卫祥锦正在漫无目的地说着队里的一些事情，显然这一通电话也就是临时决定的，并没有什么正事。他一边说着自己这边的事情，一边又问顾沉舟那边的事情。

顾沉舟挑了一事情说给卫祥锦听，卫祥锦听到一半，突然纳闷了一下：“嗯？贺海楼不是在你那边吗？”

贺海楼看了顾沉舟一，看不对方是喜是怒，但他自己确实兴的，因此笑眯眯应了一声，就把本来要喂给顾沉舟的汤匙一转，放了自己嘴里。

“最近可有空了，”卫祥锦在电话那抱怨，“都闷死了。”

顾沉舟也轻笑了笑，附和一声“是啊”，就挑了走廊上一个没有人的包厢走去——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在别人面前总是更为谨慎，既然有条件，自然也不愿意让站在包厢外的服务员听见他讲电话的声音。

“正在陪别人吃呢。”顾沉舟一边回答一边在走廊里慢慢踱步，这是一个像四合院那样的院，中间的位留空下来，却不像普通酒店那样栽木，而是打了一井，又起了漂亮的农作，比如缠着支架的葫芦藤，栽在土地里的瓜果秧苗——当然这些东西，田园意趣多过实用价值，这一光看井旁漂亮致的木勺木桶，就一目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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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你的气好像贺海楼不在一样。”卫祥锦也没多想，只是问顾沉舟，“怎么，他还在烦你，所以你才不想说他？”

之后，又用汤匙挖了一勺膏黄朝他这边递，看方向……是要直接喂到他嘴里？

刚才的电话是卫祥锦打来的，顾沉舟接起电话说：“今天有空打过来了？”

是谁打来的？贺海楼用筷拨了一下蟹壳，油然不悦。

顾沉舟的嘴动了一下，赶在贺海楼拿着汤匙的手到达之前，他向贺海楼倾了倾，用不不低的声音说：“贺总今天来，也是想考察我们青乡县周边生态的？”桌上的一些视线光明正大地飘过来的，顾沉舟又笑了笑，说，“我们青乡县虽然不跟景湖相接，但是扬淮省景仰湖里的大闸蟹在全国里都很有名气，距离这边也很近，贺总难得来一次，尝尝鲜怎么样？——保证正宗。”

仅隔着一扇门，截然不同的安静和喧闹似乎来自两个世界。

顾沉舟还真的不想在卫祥锦面前提贺海楼-

一听到顾沉舟的话，卫祥锦在电话那边立刻说：“以前都是别人陪你吃饭，现在该到你陪别人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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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起来，好兄弟的声音都听见得少了，顾沉舟笑起来：“谁让你要去队里？”

至于味嘛……吃多了各国宴和大酒店，贺海楼只吃了一就把东西放下了。虽然材料鲜，但煮的厨师手艺不过关，没什么意思。他又转向顾沉舟，但顾沉舟放在袋里的手机在刚才忽然震动起来，坐在他旁边的人掏手机看了一，已经站起来跟饭桌上的其他人说了一声抱歉，然后就离开了包厢。

“就算我不想来，我爸也会把我丢军营里，既然都要当兵，还不如往上走。”卫祥锦略有些郁地说，不知是不是又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理想了，他又问，“你吃过了没？”

顾沉舟的声音就像是突然被剪刀剪断了，很明显地顿了一会，才接上去：“是，他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