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抓着猴往厨房走去了，等顾沉舟在院里练了半个小时的拳，一汗走室内，饭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贺海楼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着早间新闻，一边让猴给自己敲肩，十分自在。

锅里的稀饭已经煮好了在冷，显然是坐在这里的贺海楼关了火。顾沉舟翻几包小菜，盛了两碗饭，端上桌的时候顺便用筷轻敲了一下碗沿，也不接贺海楼关于猴的话：“吃饭。”

大床，床柜，落地灯，还有墙。

顾沉舟对贺海楼很内涵地笑了笑。

如果说送果什么的还不叫人意外，但一只猴愁眉苦脸，上蹿下地帮人抓肩膀敲……顾沉舟也忍不住多看了两：“这只猴怎么这么聪明？”

这可真是取靠抖了。顾沉舟笑了一下，回一看，恰好看见贺海楼从楼梯上走下来，就把手里的猴丢给对方：“接着。”

最后一丝睡意也被冰雪冻住了，顾沉舟反手关了玻璃窗，踩着一晚上的落雪走了两步，一抹土黄的影就从沾满了白雪的树梢上飞下来，围着他跑，还时不时往往落地窗方向移动。

早晨的冷风夹杂着飞雪，一脑儿扑到脸上。

贺海楼一愣，想了一会后说：“这个有想不来……”

贺海楼抬手一抓，很准确地抓住了猴脖上的铁链，他瞅了两，不怀好意地哼笑了笑，对顾沉舟说：“你去练拳吧，这东西我来。”

没有其他东西了。

“都是惯的，”贺海楼慢条斯理地说，“对于这东西，你只要让它知你能主，它就乖乖巧巧了。”

弯下腰把脚边打转的猴提起来，土黄的小动立刻反抓住他的手拼命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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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过年

顾沉舟把边的贺海楼拍醒，问他早餐想吃什么，在得到“随便”的答复之后，就穿好衣服走到一楼，先把米洗好放压锅里，再打开上锁的落地窗，走到院外，准备先练一次拳。

贺海楼停顿了两秒钟，然后对顾沉舟一个略微古怪的笑容。

被顾沉舟翻来摆在桌上的小菜-

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他说：“那你猜我叫你什么？”

贺海楼目光接到顾沉舟，又越过顾沉舟，投到对方后两步的位置。

贺海楼特意端了半天架，才自得地放开猴上的绳索——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已经又拿一条绳索系在了猴上——让对方三下两下蹿到气前取。

“打下我手机。”顾沉舟将贺海楼发尾的两绰红也了。

顾沉舟定睛一看，是上次贺海楼带回来的猴。半年过去了，它脖上的铁圈和半截铁链还在，但上的发倒是长齐了，就是沾了汽黏在一起，并不蓬松。

这回贺海楼真的愣住了，他足足听了三分钟的猴叫，才在电女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的提示下挂掉电话，对顾沉舟说：“真是内涵啊——”

贺海楼有遗憾地耸了一下肩，走到顾沉舟旁坐下。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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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再有其他东西。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雪已经纷纷扬扬地洒下来了。

贺海楼依言行动，刚下拨号键，一阵猴叫就在室内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