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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委书记和县长两个人最先离开，都不夹顾沉舟一夹，接下去的所有人跟往常一样上行下效，一个个起离开的时候，不和周围的人谈得多兴，经过顾沉舟旁的时候，总是神情严肃面无表情的。

陈锦的这句话也不是完全没有依据，主要是这个手法实在太普遍大众又太有效了：不怎么看，都跟他们圈里老整治不听话儿的手段一模一样。

顾沉舟落在最后，自己回到了办公室，没坐多久，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顾沉舟拿起手机看了一号码，接起来说：“陈锦？”

“你那边的县长和县委书记之前一直往上用力，想调查你的背景，”陈锦也就直接开了，“前两天省里好像有人放声音来，说顾主任你本没有什么背景，是在省里得罪了什么人，然后被下放下去的……”

顾沉舟淡淡哼笑了一声：“我这边也碰到了一事情。”他说，“直说吧。”

电话那的声音响起来，是省里一位领导的儿，小时候在京城呆过一段时间，跟顾沉舟有些联系：“顾主任，我这边接到了一消息……”他说到这里就停下来，没有继续往下说。

倒是不知为什么，立书记也这么脆地放弃了……

顾沉舟挑了挑眉。

他顿时咬了咬自己发疼的大牙，心自己肯定漏了一个关键，但这个关键到底是什么呢？

前阵刘有民对他的亲切态度主要是对他背景的揣测，现在刘有民态度突然大变，自然也是因为他的背景发生了不好的变化——这一只要稍微动动脑，就能分析来。顾沉舟只是有奇怪，自己爸爸又不是第一天知他和贺海楼在一次，半年前他除夕夜跑去，对方都没有说什么，这次只是拒绝了回省城去相亲，更不是因为-

张家沉思了一下，猜测：也许一开始立书记就是为了跟刘县长打对台，而不是看上了顾沉舟什么，现在刘县长突然收手，态度明确地要拿对方了，立书记权衡之后，也不准备为了一个小小的经济规划组成员和刘县长别扭？

这一次众人的态度和上一次对比，就有天壤之别了。

想到这里，张家看了刘有民一，却发现在傅立说话表态放弃顾沉舟之后，刘有民的神不止没有变好，反而显得更难看了一些。

，脸上也没有一勉之态。

就是可惜，还是有不开窍，本没有实力，又不知尽早搭上一条船，现在好了，县长和县委书记都放弃他了。刘县长现在看来是想拿他来气立威了，从刚刚的讲话上，先调严重，接着又说经济工作的问题……负责经济工作的是谁？还不就是他？

散会后，顾沉舟照例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两情绪一同作用起来，惋惜变得更惋惜，欣赏也变得更欣赏。

这个结果并不人意料。

电话那边的陈锦等了等，没有等到顾沉舟的回答，又说，“我查了查没查到是谁，回家特意问了我爸爸一下，结果我爸爸说事情是顾书记旁的张大秘指示下来的，”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地说，“顾主任，你和顾书记这是在玩什么游戏呢？你们父两斗斗气，可有一堆人被耍得团团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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