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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爷，没有再问下去了。

“真是个好主意。”顾沉舟斜了贺海楼一，“再好也没有了——吃饭！”

“行了，你去吧。”顾老说。

和在京城时候一样，家里的三餐照旧是由郑月琳准备，顾沉舟走家门的时候，饭菜已经好了，但桌上并没有人，顾新军和郑月琳都坐在沙发上翻阅书籍和报纸。

顾老摆摆手让顾沉舟坐到椅上，直接问：“你跟你爸爸怎么回事？今天一整天一句话不说，你们今年几岁了，还是特意回来摆脸给我看的？”

“是生活上的。”顾沉舟说。

贺海楼低低地笑起来：“帮我像你爷爷问好。”

顾新军沉着脸没有声，郑月琳等了一下没等到顾新军说话，有奇怪地看了对方一，及时笑：“小舟回来了，洗个手吃饭吧。”

顾沉舟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钟里，他几乎能看见自己的底限一一地碎裂最后碎成了一地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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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地低下将面条吃掉：“味还行，不过——”他拖长声音，“我更饿了。”

窗外，天渐暗，灯火辉煌。

第二天的寿宴相较于前两年，会相对冷清一些。但顾老爷活到这个年纪上，起起伏伏许多次，不至于连这事情都看不破，照旧和卫老爷还有沈老爷聊天下棋，为了一枚棋的输赢胡瞪睛，等到小孩一样说够了，就各自心满意足地回屋休息。只是在休息之前，他特意把赶回来参加寿宴的顾沉舟叫到边说话。

“爸爸，阿姨。”顾沉舟向两个人打了一声招呼。

“哦？”顾沉舟不置可否，将之前爆好的佐料倒面条里拌匀，再把一锅细面条端上桌，“吃饭吧。”

一顿午饭吃得非常沉默，吃完之后，顾新军和郑月琳都像平常一样工作，一直到下班时候，三个人才乘飞机飞回京城。

话在嘴边转了一下，顾沉舟说：“我正在努力和爸爸达成共识。”还是选择了暂时避开这个话题。

公休的时间早几天前就调好了，第二天上午一大早，顾沉舟就收拾好东西，开始大飞机地折腾了一上午。到了中午十二半，他来到扬淮省的省委大院，倒是刚好赶上午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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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海楼表示心满意足，这个时候，他就不吝于让自己旁的人也觉到满足了：“也许我们什么时候可是试试女盛——”

“关于什么的？”顾老问。

顾沉舟答应了一声。

顾沉舟不接话桩，贺海楼也不以为意。他觑着顾沉舟的动作，在对方转好一碗的时候适时将另一只碗递上去。顾沉舟瞧了贺海楼一，直接将装满的那只碗递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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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找我有事？”顾沉舟问。

顾沉舟顺势站起来：“爷爷，时间不早了，你早休息。”

“爷爷。”顾沉舟稍微尴尬了一下，就恢复平常的沉静，“我和爸爸有一分歧。”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贺海楼两只手叉放在桌面，十分斯文地询问对方。

顾老眉动了动：“政治上的？”

“好。”顾沉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