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清楚知自己的能量，一方面又有着足够的自信……

薛明珊的事情理完了，等顾沉舟挂掉电话再拨贺海楼的号码时候，他的心情就不由放松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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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顾书记是雷霆一怒，不知顾局长有没有撑住？”

“还过五一？我爸得被我气死。”顾沉舟说着自己都摇了摇，“我二十八号晚上走，二十九号晚上到青乡县，你五一有没有事情？”

可以再一接。顾沉舟下了这个决定。他微微笑，“这话没错，不过我想哪怕雷真的劈下去了，薛小也会有办法的。”

“这个啊——我想大概不需要。”贺海楼说。

顾沉舟等了一会，奇怪地对着话筒‘喂’了一声。

“什么时候回青乡县？”顾沉舟问贺海楼。

“确定？”

薛明珊微笑说：“这么说倒也没错，毕竟我们走路不注意的时候，连平地都会拐脚不是？”

“现在在什么？”顾沉舟语调轻松地询问。

顾沉舟心自己真赶了巧了，他问对方：“你有事？需要我先挂电话吗？”

顾沉舟“嗯”了一声：“找了一个人不太多的地方，-

听话的贺海楼瞥了一窗外的艳天，跟顾沉舟说：“其实我这边现在天气也不错的。”

“这话应该是我说，”薛明珊礼貌又不失矜持地说，“顾局长去忙吧。”

这一次的电话停得有久，才被接起来。

薛明珊失笑说：“顾局长可千万得再撑着，你这株大树扛得住雷，我们这路边的草就真没那么大能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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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假设。”顾沉舟说，“不打扰薛小了，下次再联系。”

“唔……”贺海楼的声音顺着通讯网络传过来，或许是隔得太远的关系，显得有失真，“小舟？”

贺海楼的声音都消失了。

不是之前大胆地向他提议、在得到允许之后立刻演一场好戏，还是现在的这一通电话，顾沉舟都能轻而易举地勾勒一个形象，这个形象和社会上大多数的形象相同又不同，它更清晰，棱角更分明，填充其间的影里，一半写着野心，另一半写着聪明。

薛明珊说：“我能假设顾局长看好我吗？”

“在和贺总理面对面大瞪小呢。”贺海楼说。

“我外公这边。京城这边天气不错，福徽那边今天下雨吧？”顾沉舟打电话给贺海楼也没什么目的，就随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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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都是一样在光合作用？”顾沉舟漫不经心地说。

“我在听。”贺海楼说，“就是没想到你会说这个……旅游？你找好地方了？”

“还没太确定。你呢？打算在京城过五一吗？”

“确定。”贺海楼这回肯定地答复，并且还古怪地笑了笑，接着他问，“你现在在哪里？”

“你没事的话，要不然我们就去旅游吧？”顾沉舟说。

“托福，还没被劈焦。”顾沉舟说。

话到了这里，顾沉舟对薛明珊的回答大上还是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