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贺南山手，除非贺海楼真正“过界”。但贺海楼之前的滥，之后的疑似柜，对贺南山而言，都不算过界。除非……这一次，贺海楼真正撞了薛明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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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南山现在到底知不知贺海楼跟他在一起？

但如果从情上来讲，事情就变得简单许多了。贺海楼现在既然已经不能容忍他边现其他人，那么他只要找个人个局，让可能发生在薛明珊上的事情确实地发生在别人的上，那么只怕贺南山那边，也坐不安稳了。甚至来说，如果顾家那个时候已经和特定的人有了默契，也未尝不可以用郁峰搞倒汪博源的方法，再在贺南山上重演一遍……只是这样一来，就必须有全盘的计划和完的时机，否则打蛇不死必受其害……

顾沉舟并不意外，就站在原地等着，几分钟后，电话再一次响起，他接起来，听见卫祥锦的声音：“给你检查房的人一个小时后就到，至于后面一项，我刚刚安排人过去了，不过不知会有什么-

“小事，回我让他们联系你。”卫祥锦直接答应下来，末了才问，“你想调查谁？”

——但并不太容易。顾沉舟忍不住隆起眉心。

大的艺术照占满整面墙，明黄的灯下，贺海楼一只手在袋里，下微微抬起，笑容骄狂又灿烂，整个人都亮得能放光来。

“我。”

卫祥锦在电话那咒骂了一声。跟着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找你要两个人，”顾沉舟靠着桌说，“我要检查一下房，还有调查一个人……”他用手指撑了一下额，“不用多厉害的，但嘴牢靠。”

多半也没有什么反应。

“嗯，刚刚打电话过来什么事？我刚才在开会呢。”卫祥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变数太大。

一百来平米的房来来去去也就那几步路。顾沉舟已经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前，他抬手搭住房门的扶手，本来已经走房间了，却在房间的那一瞬，下意识地侧了一下。

贺海楼在对着他笑。

一刹那间，酸甜苦辣，四味上心。

顾沉舟怔了一下。

顾沉舟想了片刻，从椅上站起来，在屋里慢慢踱步。

“谁？”

可是薛明珊还好好的。贺海楼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多半知了。

光光从政治上来讲，现在和以前并没有太多地变化。贺南山至少还能风光十年，这十年里，除非贺南山自己手或者贺南山倒下去，否则贺海楼很难事。

手机的铃声突然从客厅里传来，顾沉舟在原地站了几秒钟，才转走向客厅，拿起桌面上的电话：“祥锦？”

贺海楼不能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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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收拾贺海楼，除非和贺南山撕破脸，但之前换届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撕破脸，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既然这一条路行不通，那么理贺海楼，就只有让贺南山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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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顾沉舟重复一遍，“调查我自己。我觉得，说不定有人——在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