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刘玉的瞳孔骤然收缩。

刘玉旁枝，少而好学，考中士，颇得本家看重，家中亦有良田商铺。

刘瑾又说了几句，将司礼监掌印的吩咐，捡重要的告知刘玉。后者自以为意会，郑重接过刘瑾递的铜牌，腰背直，脚下生风，再不见半颓废。

可惜啊，姓杨的和他犯冲，见到面就，否则，他必会是天边第一人，哪里有那几个槌卖好的余地。

“海商？朝廷已经禁海……”

刘瑾袖着手，不说话，看着刘玉的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一名小黄门来报，刘瑾等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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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不否认，让对方去猜，这才是说话的艺术。

更重要的是，其言是奉天之命！

刘玉面现疑惑，刘瑾笑眯眯将他拉到一旁，左右看看，凑到刘玉耳边，低声：“宁波府……”

“恩。”义，“事情都办妥了？”

“回掌印，办妥了。”

“公公客气。”

“归乡之后，多关注海边动静。”

目送刘玉离开，刘瑾收起笑容，一溜小跑，往司礼监复命。

海边？

“罪人聆听。”

明有律令，士人不可在本乡为官。

现今，刘氏孙已遍布江浙，是不折不扣的一方豪绅。

陈宽当即皱眉，义却是笑：“来了？让他来。”

文臣要收拾刘玉，厂卫早已得讯。今番行事，不过顺势而为。能发挥作用固然好，没有建树，也不废什么。

“见过掌印。”

“此事，可是……”陛下之意？

聪明人最容易多想。

刘瑾小心觑一义，将如何代刘玉，一字不差的复述来。

司礼监内，义端着一盏茶，正同陈宽商量遣人南下之事。

是本家，年岁又不及你，觍颜称一声兄长。”

见状，刘玉终于明白，对方的用意，绝不单是“赠言”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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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是常叙的地，咱家同你得缘，若不嫌弃，便赠你一句话。”

走室内，刘瑾恭敬行礼。

本以为要等到儿孙发迹，才能翻，结果刚奉天殿，便遇上天边伺候的中官。

翁失焉知非福。

办好这件事，未必没有重返朝堂的希望。

至于他手里那块铜牌，虽自东厂，却没有暗藏的刻印，只要不承认，又是一个伪造的罪名，压用不着担心。

刘玉宁波府，先祖曾随郑和船队海，是赫赫有名的海商。朝廷海禁之时，弃船上岸，耗资繁，购下良田千顷。又托往日关系，手捧金银打上下，想方设法更改籍，成为民。

“实话告诉兄长，这事牵扯不小，办好了，别说恢复官，归京指日可期。”

王岳下令收拾他，执行人却是义。每回见到公公，刘公公都禁不双打颤，很想转就跑。

刘瑾仍是笑，遇上杨瓒，他只有成猪的命，对付这些心心念念向上攀登的朝官，有一个算一个，手到擒来，熟练得很。

此番归乡，官职虽无，活下去却不成问题。

“的不错。”义难得给了刘-

“兄长切记，行事务必隐秘，旦遇有商船海，都要细细记下。如能联络上几名海商，那就更好。”

“有些话不好明讲，兄长心中知晓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