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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听李大妈这么一说，他一下兴奋了，是把妹妹领回来了？

付坤没回答，老妈没在客厅，不过客厅里有别人，李大妈说的小孩儿就是这个？

但李大妈最后的那句话还是被他扫了耳朵里，李大妈说，你家来了个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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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坤突然想起之老爸老妈从夏天开始就商量要给他领个妹妹回来，还带他去过一次福利院，虽然不知为什么要领而不是让老妈再生一个，但他还是一直期待着。不过期待了大半年也没动静，他都把这茬儿给忘了。

“这芝麻胆儿，”付坤笑了，扭冲里屋喊，“妈！这谁家小姑娘啊！”

小孩儿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跟付坤对视。

“什么小姑娘，”老妈终于打开里屋的门，探了个脑袋来，“是小男孩儿，妈跟你刘姨说事儿呢，你先和面去，晚上咱们吃饺。”

“先喝垫垫！”老妈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妈这儿有事儿。”

“你谁啊？”付坤拿起地上的书包，扔到了饭桌上。

“我怎么和？”付坤看着自己右胳膊上的夹板愣了愣，吃饺他倒是乐意的。

书包上的小铁扣在桌上砸了一下，声儿不大，但那小孩儿像是被吓着了似地猛地往后躲了躲，一直瞪得圆的睛里闪过一丝惊慌。

公司这片宿舍都是筒楼，没有单独的厕所和厨房，到了下班时间，楼里的公用厨房里就挤满了人，整栋楼都弥漫着菜香。

他对这些都没兴趣，不就家里来人了么，来了就来了，他就知要是家里来人了，他明天就能跟老师说家里来人了我妈来不了学校。

付坤盯着站在他家饭桌边儿上的小孩儿看，小孩儿看着不大儿，都不够他的。穿着件红的小棉衣，着个帽，帽下面几小撮短短的刘海，脸上还捂着罩，看上去跟个小圆球似的背着小书包，也分不清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就看着睛大的，觉像个小姑娘。

李大妈还在后嘀咕着什么，付坤懒得再听了，这楼里的大妈都这样，什么李大妈张大妈陈大妈的，对别人家的事儿，甭是什么，都比自己家的事儿还上心，谁家要有儿什么，明里暗里议论得比谁都来劲儿。

是个男孩儿啊？不是妹妹？那就是说这个不是领回来的妹妹了？

小孩儿！

付坤家在三楼，他捧着胳膊蹦上去的时候正好碰上邻居李大妈端着锅往屋里走，看到他上来，李大妈举着锅就停下了，眉在脑门儿上来回挑着，一脸神秘看着他：“坤，你家来人了。”

“用左手呗，你不号称左右开弓打遍天下么，要不你先带着弟弟玩会儿。”老妈说完又关上了门。

小孩儿？

“饿死啦——”付坤推开自己家的门，把书包往里一扔，习惯先拉长声音喊了一嗓。

“知了，”付坤把书包从肩上拿下来拎手里往地上拖着往自己家走，“来人了，您家不来人啊，老说。”

“李大妈好。”付坤伸手揭开锅盖看了看，一锅大白菜，他没什么兴趣，把盖又盖了回去。

这是个……小姑娘？

“没就不吃了啊？”李大妈看着他，继续压低声音，“你家来……”

付坤转过看着那个小孩儿，长得跟个娃娃似的，他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