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一直没有过问他的事，确切说，老妈这几天都没怎么说过话。

怎么了你别吓我是不是什么事了？

怎么不接电话？

付一杰挂掉电话之后，付坤又拿着听筒愣了一会儿才放好电话坐到了沙发上，就这么短短一两分钟里，他上已经渗了细细的汗。

老爸没再说话，拿着茶壶走了屋里。

“没。”付坤嗓有发。

付坤过去拿起了电话：“喂？”

付一杰顿了顿，问：“爸妈在家了？”

哥，你没带手机吗？

“哥？”那边是付一杰都有些沙哑了的声音，“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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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胃一直有小病，但平时没什么影响，所以一直不在意，这两天有儿便血才被老妈拉来了医院检查。

“你没拿手机么？”付一杰听上去像是松了一气，“我给你打了好多个电话，我还以为……”

付坤没声，跟在老爸老妈后往停车场走。

付坤的手指轻轻在屏幕上抚过，手又开始有些发抖，他心里瞬间有些动摇，咬牙很快地把手机放回了兜里。

“那……我先挂了吧，我还在上班。”

老妈在厨房里给老爸粥，他看着老妈的背影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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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说的那个事，”老爸在他旁边坐下了，拿了壶茶喝着，“跟你弟说了没？”

“接电话去啊，”老妈在他后说了一句，“愣什么神儿？”

家里没有了老妈说笑的声音，顿时冷清了很多，付坤每次坐在客厅里都有一很孤单的觉。

付坤心里揪着疼了一下，没说话来。

他拿手机看了看，全是付一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他打开了短信收件箱。

“嗯，一块儿回来的。”付坤说。

“我了解过了，现成的地方，基建都好了，电也都通，初期能省很大一笔开销，”付坤努力地不让自己思绪胡地窜，“苟盛那边能联系到客，就是比原来卖服装辛苦儿，不过空气好。”

哥你接电话。

“陪爸妈去了一趟。”付坤看了看老爸老妈。

平时这时候，他一般会跟着在厨房里呆着，老妈总说一个人在厨房里饭很寂寞，有人在她旁边晃来晃去，哪怕什么忙都不帮，她也会觉得开心。

心疼，纠结，张……各情绪在心里拧成一团。

胃炎，”老妈皱着眉瞅了一老爸，“就喝酒喝的，平时吃饭也没规律，一儿也不注意！”

老妈说的是喝酒，付坤觉得也许跟这几天老爸情绪不好也有关系，想到这些他就一阵内疚，老爸每天晚上半夜都会起来在屋里一圈圈来回地走，付坤在屋里能听到他时不时的叹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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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没声，过了一会儿又问：“这事儿靠谱么？”

“挂吧。”付坤咬咬嘴。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电话铃在响，付坤下意识地把鞋一甩就往客厅里快步走过去，走了两步他才又猛地放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