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征接近死亡的时候，我的意识应该是跟系统一起传送回去才对，为什么是断开了连接？”

老系统不无伤的看着他：“你已经知答案了是吧？”

意识无法返回本，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就如同在上一个平行宇宙一样，所绑定系统被行断开连接，二是本已经被销毁。

佟凛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我……死了？”

系统没有吭声，显然是默认了。

佟凛掐了掐指尖，迫使自己不要僵的像块化石，转走到窗边了支烟。他现在的心情，就如同经历着一场余震不断的地震，完全无法平复下来。

老系统：“我本来是想潜伏在研发中心，调查是什么人切断了我跟你的连接，可是发现你的被销毁了，所以才急着来找你。”

佟凛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和语言能力，手里的烟也忘了，白的烟雾就像他的未来，虚无缥缈，转便消失在风中。

从某意义上来说，他现在就是个“死人”。他的意识，他的神寄存在另一个人的壳里无可归，永远都无法返回自所的空间。

这意味着他不得不以黄尚的份，活到他死在这个平行宇宙里为止，而莫离也无法再复活了。

老系统看着他的背影，不知该怎么安他，只能接着之前的话，说自己在这个壳里设置了反追踪屏障，新系统返回后将无法检测到佟凛神的活动状态，会自动将他归为意识消亡。

但这只能是暂时的，早晚有一天佟凛和老系统还是会被发现的。

佟凛把快要燃尽的烟了一，吐了气漠然：“发现了又怎么样。”

老系统：“少校你振作起来，如果被他们发现了，我们俩都得死。”

“我他妈已经是个死人了，”佟凛把烟丢到雨中，转过，“而且还被彻底销毁，他们还能想拿我怎么样？”

“只要神还在，你就不算真的死了。”老系统有些激动的走到他面前：“再说你不觉得这里面有谋吗？”

佟凛嗤笑：“我他谋谋，现在我回不去了，帝国指挥的通讯中心默认为我已经死亡，必然判定为任务失败，跟我之间的协议也就自动解除了。我执行这项任务唯一的目的就是让莫离复活，可是……”

佟凛顿住了，不想再说下去，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老系统白的小脸皱在一起，了佟凛的手臂：“少校，能不能跟我说说莫离，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你连自己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也不在乎整个星系甚至宇宙，却唯独对能否复活莫离那么执着？”

佟凛坐在床上，往后一倒，枕着自己的胳膊，望着天板喃喃：“莫离……我跟莫离的初次见面，是在宇宙联合军军。”

相较于佟凛比较冷的廓，莫离更偏向俊秀气。他外形惹，走到哪里都有众多追随的目光，还被誉为宇宙联合军第一男，每天都要面对众多姑娘小伙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