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死寂般的沉默后，全然忽然哄堂大笑起来。

这样一个惊才艳艳的晚辈突然因为一场意外死去，对于一个老人来说无疑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让他心伤不已。尤其是戚暮居然还这么混账，谭老更是心痛悲愤了。

“第二小提琴组，太快了！”

谭老今年不过五十六岁，却已经发斑白。虽然一副神奕奕的模样，却完全掩饰不过衰老的痕迹。

小七啊小七，从此以后，这个名字就该跟着你一世了，你也就认命了吧。

谭正辉作为b市响乐团的首席指挥，在乐团内、乃至是全华夏，都颇有盛名。他自十年前接任b市响乐团的首席指挥以来，带领乐团在国内外行了多场演，尤其是他对德沃夏克的演绎，让西方也是啧啧赞叹，不敢相信东方居然有这么理解德沃夏克的指挥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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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b市响乐团在过去这些年里演奏过多次德沃夏克的曲，也难免会现一些细微的失误。而这个时候，就到了考验指挥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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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毕竟维也纳响乐团是世界级的老牌乐团，能够现的失误已经很少了，等合奏到后期戚暮本别想听到一错误，这时候只有统领一切的指挥，才能听那隐藏在半音、乃至是一弱下的细微错误。

每个乐团的第一次合奏，都是最最艰难的。每乐少的有几人、多的有十几人，想要完全演奏一致、控制好属于自己的弱节奏，都已经是极难的了，更不用说在此基础上还要将十几乐完的结合起来。

，等到谭正辉练习室的时候，便听着一句又一句的“小戚”、“小戚”在自己的耳边回响。老人家皱着眉冷哼了一声，整个练习室便倏地安静下来。

既然首席指挥已经来了，那么今天的乐团训练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我的第三圆号呢？慢！”

“停！！！长号错了一个音，李丞你自己再一遍。”

耸的指挥台上，谭老已经气得脸都涨红，被他斥骂的第二长号也是羞愧得赶又奏了一遍。见状，戚暮笑着摇摇，有些明白起来。

戚母在嫁到s市之前从小在b市长大，她并没有太好的家环境，父母在大学的时候也相继因病去世。戚母的天赋相当卓越非凡，是谭老非常关照的晚辈，在转s市响乐团前一直是谭老的首席小提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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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多数时候，当指挥突然停下来大声呵斥的时候，戚暮还是稍稍有惊讶的。

杜胜从指挥台上下来给谭老让了位置，老人家刚上台，便皱了眉说：“什么小七小七的？哪儿来的小七？董永来了？”

“第二小提琴组，颤音降到mp！”

以往，戚暮作为维也纳响乐团的第一小提琴组副首席。也能听来一些演奏的失误，比如说同乐的音准低、节奏快慢、颤音弱等。有的时候他也能听来一些弦乐的小失误，或者乐的大失误。

“李丞！你昨天晚上是去当贼了吗？吃饭了没有，得一塌糊涂！你给我再来一遍！”

戚暮哭笑不得地摇摇，却全然不知……

自从八年前戚母去世之后，谭老便像一下衰老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