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暮立即微笑着摇首，自信地说：“不，我有这个信心！您放心，我一定会表演好的！”

戚暮不敢相信地重复提问，让谭老一下板了脸，反问：“怎么，难你没有这个信心？！”

而在安静的指挥休息室里，当真的只剩下谭老和杜胜两个人后，这个刚才还严肃古板的老人一下松了，视线没有焦距地望着远的地面。

但是此时此刻，谁都没有想到，这份合-

“您真的……是想让我成为第一演的首席吗？”

“请您放心，杜哥，如果我真的有这个荣幸成为阿卡得教授的学生，我一定会努力抓住这次机会。”顿了顿，戚暮又看向谭老，说：“谭老，您不用为我担心，我知接下来该怎么。”

然是很有把握了。小七啊，你可一定要去啊，不能再放弃这次机会了。里德·阿卡得能担任教授，这已经是一件非常不得了的事情了，你不能再像上次一样了。”

在华夏的这半年，他已经认识了很多、也成长了很多。华夏是他的祖国，但是他现在更需要的是学习到更多的东西、让自己更为大，接着才能让华夏的古典音乐得到更好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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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暮闻言倏地一怔，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稍稍收了手指，问：“谭老，您的意思是……”

说话的内容似乎有训斥的意思，但是谭老的语气却非常亲近柔和，单纯地是在与一个小辈说话。

戚暮的成长，谭老早就看在里。他望着前俊秀漂亮的青年，恍然间好像觉得对方似乎变化了许多。

杜胜指的当然是戚暮拒绝卡尔教授的事情，但是这一次，戚暮却早已下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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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响乐团的正式合约是三年，戚暮现在正于一个人成长学习的黄金时期，谭老并不希望他将这样珍贵的时间都放在乐团排练上，因此才给他那样一个临时合约。

当初戚暮被招聘为b市响乐团的助理首席时，谭老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只与他签下了一张临时合约。只要给三个月的准备时间，双方都可以随时提离职。

良久，谭老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声气，说：“小七，下个月初的巡回演第一场……你代替老杜的位置吧。”

“当初没有与他签下长期合约就是预防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才半年多啊……”

谭老说得是轻松随意，但是听在戚暮的耳中，却让他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戚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他尖的耳力却不容许他忽视谭老的话。

一都没有他记忆里的顽劣叛逆，见面就要恶语相向、甚至直接动手，现在的戚暮仿佛是一块温的玉，虽然已经将光芒极力地收敛住，但是有光的人也依旧能够一就发现这块珍宝的瑰丽。

谭老笑着又说了戚暮几句后，便放他去与乐团行练习了。

杜胜叹了气，说：“谭老，小七恐怕是真的……要走了。”

谭老，没有说话。

一直板着张脸的谭正辉慢慢地一抹慈祥的笑容，他，说：“你来到乐团已经有五个月了，与乐团也一起排练了这么久，难让你当一次首席，你都不会了？你这个助理首席都是怎么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