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么幼稚！

当一首难度极的《唐璜的回忆》在琴房里响起时，戚暮还没意识到对方竟然被自己的一句话给激将着了。

《死之舞》是李斯特的代表作品之一，其难度之丝毫不亚于《唐璜的回忆》，是目前公认的世界最难的钢琴曲之一。用某些钢琴家的话来说就是：这首曲的五段变奏是一个比一个的变态，李斯特真是要为难死后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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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暮：“……”

听着闵琛的问题，戚暮正呆愣着还没回过神，他刚刚“嗯”了一声，一首彩的《死之舞》再次在琴房里响起。

每天至少练琴六小时以上的戚暮有会地，最终还是说：“但是像刚才那样大度的练习，我觉得每天还是稍微少一的比较好，对手指也是一负担。”

闵琛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问：“……既然你都喜，那我再演奏一首？”

就算他真的是非常喜，也不代表能够连续听上十几首、连气都不让的啊！

戚暮也从没想过用这么简单的激将法能够成功激到闵琛，他只是单纯地想要为“对方用五倍速捉了自己”这件事，而一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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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天太黑、戚暮真的要离开的时候，他忍不住地垂着眸，认真地看了对方的双手好几，最后还是不由自主地问：“弹了这么多首……咳，比较有难度的曲，你的手会觉得累吗？”

每天最多练习一小时、多一分钟都是奇迹的闵琛：“……嗯，好。”

得到了对方肯定的回答后，戚暮笑着微微颔首。他刚留下一句“那我先走了，你不用再送了”后，还没再动作，只见闵琛忽然不知从哪儿变了一张宽宽大大的正方形袋，到了他的手中。

“喜《彼得鲁斯卡》吗？”

戚暮：“……”

戚暮：“……你……”

戚暮还正奇怪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只听闵琛低沉-

“……”

等到对方似乎又要开始一首超难度的钢琴曲时，戚暮一把拉住了男人那即将放到琴键上的手，用认真、诚恳、郑重、庄严的目光看向一旁这个“幼稚起来连一百都拉不住”的男人，说：“喜……非常喜！你演奏的每一首曲我都非常喜！”

《彼得鲁斯卡》响起。

而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戚暮还没说话，这个幼稚的男人竟然又开问：“喜《死之舞》吗？”

“……不累。我每天都会练习很久。”

“喜《伊斯拉》吗？”

……

“……诶我真的……”

戚暮突如其来的话让闵琛也是倏地一愣，当他意识到对方到底说的是什么后，受着手背上传递过来的温度，这个被丹尼尔成为“厚脸的恶”的男人……竟然难得地红了耳。

一曲过后，闵琛低声问：“喜《钟声大幻想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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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让戚暮没想到的是，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

一首接着一首的难度钢琴曲，让戚暮从自苦果的滋味里，又验到了什么叫“人不能作两次死”的觉。

《钟声大幻想曲》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