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允许戚暮在这短短一天的排练过程中，对法勒大师是情不自禁地产生了好。就凭借这样如同风拂面而来般的温和，这样没有差别的温柔，无怪乎法勒大师当选世界脾气最好的指挥家第三名了。

而对此受最的，莫过于在维也纳响乐团的火中生存了十几年的戚暮了。这一天下来，他可是真正明白了——到底什么叫指挥家之间的差距！

一群成员哭笑不得地对着“护神”上瘾的珍妮连连歉，一群大老爷们是被这个柔弱的女人给得落荒而逃。

珍妮-

戚暮：“……”

……

当然，戚暮目前已经与世界脾气最好的指挥家前三名都合作过了，这样的成绩要是放到多瑙河论坛，绝对是一个奇闻，肯定很快就会被成当天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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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让戚暮没想到的是，等到排练结束的时候，他还真听到了埃弗拉先生的名字。那时候戚暮正在收拾着自己的琴盒，忽然便被一旁乐组的成员的谈话给引过去了——

“唉，库克耶今天又和我抱怨了，埃弗拉先生真是太凶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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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闵琛这个人是别扭、小气、记仇、毒、腹黑、好面顺便怕虫了一，但是他的脾气真的有那么差吗？总的来说，他也算是一个非常善良好心的人吧。

你瞧瞧，埃弗拉先生和法勒先生这哪儿能比啊！

毕竟之前珍妮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奥斯顿·柏特莱姆先生……

诸如此类的窃窃私语传戚暮的耳中后，让他讶异地蹙了眉。

比如说下午排练的时候，小号组里有一位成员跑了一个音。这件事倘若发生在维也纳响乐团，嗯……这位成员就该被埃弗拉先生骂得狗血淋，连都不敢抬一下。

“哦！这实在是太幸福了，克多里的脾气多好啊！”

“库克耶最近是有不在状态，被埃弗拉大师说两句也是正常。至少人家埃弗拉大师够直白啊，骂是骂了，但是会直接骂你、指导你，哪儿像柏特莱姆先生，就算是一个字不说也能让人心惊胆颤……”

嗯，他还没有想起来，正主便现了。

“嘿！你们在胡说些什么？！柏特莱姆先生非常的贴细心，为人也很绅士和善的好吗？你们不要在这里胡说！”

等到珍妮闷闷不乐地生了好一会儿气后，她才忽然想起来自己到这儿来的原因。只见这位刚刚还黑着脸的女夜叉忽然就笑了起来，虽然珍妮长得并不算多好看，但是她的笑容还是比较有亲和力的。

这并不是法勒大师不够温和，实在是……第一名的斯威尔先生和第二名的多萨先生实力太，因此法勒大师才被迫屈居于第三名。

人家法勒大师等到这篇乐章演奏完毕后，才微笑着看向那个错的成员，语气柔缓地说：“哦肯尼，你太张了，这一段你一直得很，不要太张、注意音准，你会更好。”

而放在德累斯顿响乐团呢？

“你别说了，迈尔中午还在多瑙河论坛里匿名发了一个帖，似乎今天柏特莱姆先生请假到哪儿去了，下午的排练都是由克多里指挥的。”

脑里后，当排练到第三遍的时候，戚暮基本上已经可以和乐团洽地合奏饿了。

不过此时的戚暮……却无法将现在这个笑意盈盈的女人和刚才那个女夜叉结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