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琛并没有让戚暮再下去，他接过了青年手中的布，放在了一边。在戚暮诧异的目光中，他拉着对方的手走到了琴凳旁，两人一起坐下。

幽暗昏黄的琴房里，男人低醇好听的声音在戚暮耳边响起。下一秒，钢琴清亮柔和的声音在徐徐奏。

第一百四十二章真正的。

“没关系，那段旋律是一段柔板，很慢的柔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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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暮上辈没有弹过-

闵琛轻轻颔首：“嗯，最近有忙，等之后闲下来的时候，大概会把它完全写来。”

“真的可以？”

戚暮惊讶地睁大眸：“你有了新的曲？！”

戚暮明白似的颔首，但是他又看看自己被对方拉了放在手背上的双手，哭笑不得地说：“好吧，你有新曲是好事，可是我不会弹钢琴啊。即使你把我的手放在你的手上，我也不可能跟上你的速度的，闵琛。”

“不……不用全。”

闵琛说得没错，这段柔板确实很舒缓，慢到了连戚暮都可以随着他的手指动琴键、而不会跟不上的程度。

“它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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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段柔徐缓的慢板，每一个钢琴键的下，都对应着一声低低的唱，音调低柔，旋律悠扬，如同月夜沙滩上的海风轻拂，连尾音都震颤得极其动听。

“《thetwilightinthemoonlight》。”

任何人，只要当他坐在了这样一架庞大气魄的钢琴前时，都会忍不住地屏息凝神。

闻言，戚暮诧异地转首看去，只见男人此刻正敛了眸，认真地凝视着他：“最近这段时间，有一段旋律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它很短，但是却是我这一生中听到过的最唯的声音。”

“我记得，在黎的时候你说过，要让我在这间琴房里为你重新开一次单独的钢琴会。”

因为贴而坐的姿势，闵琛低沉磁的声音仿佛在戚暮的耳边响起，那气拂过他的耳畔，让他有些发。

下一秒，他的手指便随着闵琛的手指，轻轻动起来。

满面。

到这个时候，戚暮才终于想起了当初在自家公寓下、那几乎是冲动脱的任话语。他仔细地想了想，无奈地笑：“你的钢琴会可有两个多小时呢，你要现在全再演奏一遍？”

琴房里的灯一共有两，一个是悬挂在正中央的吊晶大灯，当它打开的时候，会照耀万千晶莹璀璨的光芒，将整个琴房照亮。而另外一就是镶嵌在墙内侧的灯，只能在房间里起昏黄的光芒，却仍旧显得有些黯淡。

戚暮清地眉微微皱起，有些迷茫地问：“这是怎么了？”

戚暮看着男人拉起自己的双手，覆盖在了对方的手背上。他的手掌比闵琛的要稍小一，但是手指长度却大致相当，因此当覆盖上去的时候，几乎看不太多的差距。

黑白两的琴键在月光下反着熠熠的光辉，戚暮诧然地望着闵琛，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戚暮一开始就没亮晶灯，因此在这样迷蒙昏暗的光线下，他看着男人邃幽黑的眸，只觉得自己仿佛跌了一个环境，不知怎的，就鬼迷心窍地答应了对方“合奏”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