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客厅里谈了一段时间后，闵琛便被戚暮“打发”去打扫屋了，而戚暮与兰斯先生又聊了一会儿后，他便带着兰斯先生参观这间双层复式公寓。

戚暮：“嗯，对他来说很简单的，没什么好说的。”

当参观到一扇大光的红木大门前时，戚暮笑着介绍：“兰斯先生，这里是练琴的琴房，我来到维也纳后每天都要在这里练琴，您可以来看看。”

麻烦、不麻烦，他钢琴弹多了，手指很灵活的。”

闵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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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俊秀漂亮的青年下了手中的金属门把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戚暮：“……”

“哦？真的吗？！”

屋外，青年是带着兰斯先生换了个地方参观了。而在屋内，某个正拿着布认认真真拭着琴键的男人却依旧冷静从容地辛苦劳动着，那双理当弹钢琴的手指此刻正细细地过琴键的每一个死，将里可能存在的某些东西给拭净。

吃过午饭后，兰斯先生便先行离开了。临走前，他还一再叮嘱戚暮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让后者颇为动。但是等兰斯先生一只脚已经跨门外的时候，他忽然想到：“哦对了，小七，怎么没-

闵琛：“……”

虽然傲别扭了一下，但是在青年一脸“你削不削”的威胁表情下，某个识相的男人还是面无表情地，语气平淡：“嗯，我很会削苹果，还会削形。”

可是那是我削给你吃的，哼！

于是，在外叱咤风云、驰骋乐坛的奥斯顿·柏特莱姆，如今只能像个小媳妇一样，用那双弹钢琴、拿指挥的手，如同游戏似的，轻轻松松地就削了一个苹果团。

兰斯先生：“……好。”

闵琛了脯，等待青年的夸奖。

所以说，自己作的死，自己就要作净。

闵琛：“……”

不是刚刚才说每天都有在这里练琴的么……

兰斯大师兴趣了，戚暮便微笑着使了个过去。

既然选择了琴房这个地方，那么……就要承受打扫琴房的结局。

没等兰斯大师看清，戚暮便赶地将大门一把拉上。在前者惊讶不解的目光中，戚暮僵地笑着，轻声：“兰斯先生……这里，前几天放了很多杂，大概要收拾收拾才能见人。”

兰斯先生是个怀旧的人，他所居住的地方自然全都是中世纪欧洲的复古风格，而这样一栋包豪斯风格的现代化建筑，却是他很少见到的，因此他颇有兴致地与戚暮一起从二楼的起居室参观到了一楼。

兰斯先生笑着颔首：“好的，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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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大师惊喜：“真的是很漂亮啊！”

一米灿烂温和的光透过门向外照来，金灿灿的光仿若给整个房间笼罩上了一层薄纱，也将屋内那个正在拭钢琴的男人打亮。

“砰——”

兰斯先生：“……？”

闵琛一边拭起了琴凳，一边暗自想：什么时候把盖支撑放下来，在琴盖上再来一次？嗯……有机会试试。

戚暮咬牙切齿：“我们，再去，参观，别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