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柏的成员们知早在两年前戚暮就已经超越克多里的记录了，那么他们恐怕会惊吓得趴到地上。

……

超的绝对音让闵琛能够仔细分辨现在的演奏速度，他或许无法将这首曲的演奏时间缩短到一两秒，但是他已然知，如果以戚暮现在的演奏速度行下去，3分32秒，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飞快迅速的琴声在安静的排练厅里回，舞台下，柏的第二指挥查尔先生也饶有兴趣地看着戚暮演奏。至于坐在他旁的首席指挥，则是不动声地勾起角，在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自家成员的这番表现真是丢尽了柏的脸面，不要说闵琛了，就连丹尼尔都看不下去了。他赶开，准备揭过这番事情：“小天使……咳不对，是戚暮，你一般每天会练习多久的琴呢？”

而如今，看着舞台上青年那飞速动的手指、弹优雅的琴弓，已经有不少小提琴组的成员们在心中暗自惊叹：难……还能超过克多里的记录？！

闵琛的声，让这些成员们将自己的兴奋与惊喜全都吞了肚里，只能用烈火辣的目光盯向舞台上的戚暮，让后者哭笑不得地觉着自己仿佛成了一块香饽饽，到都是绿着睛的饿狼。

听着丹尼尔的话，戚暮仔细地回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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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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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直接开始下一首曲目的演奏、而是先说话，是为了让演奏者多一休息缓和的时间。毕竟《无穷动》这首曲对演奏者手指的压力还是很大的，无论是左手快节奏的弦、动，还是右手频繁的奏、拨弦，就算是再优秀的音乐家，都需要一调整的时间。

“我能看错吗，我特意一早就下了秒表！是3分29秒17！！！”

一演曲目必须是《无穷动》，来考验应聘者的技巧、情和手指的灵活程度。

《无穷动》的难度早已不用言喻，而超越克多里的成绩戚暮也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达到。然而现在，他更想要知的是，如今的自己到底拥有着怎样的能力。

“大惊小怪，之前不也有人演奏到3分35秒的？”

但是当全曲结束、戚暮抬手拂去了自己额上的汗时，他却忽然听到一惊恐的喊声响起：“上帝啊！！竟然是3分29秒？！！！！”

当年克多里应聘柏副首席的时候，虽然私底下他已经被板上钉钉地被确认为新一任的副首席了，但是他仍旧当着柏所有成员的面，演奏了一首3分34秒的《无穷动》。

“什么？！你有没有搞错？！29秒？！”

“我竟然见证了超越世界纪录的《无穷动》？！！！”

35秒和29秒那简直是天差地别好不好啊！！！！

“里克，你有没有看错啊，真的是29秒？！！！”

不要说舞台下惊成一团的柏众人了，连戚暮和闵琛都没想到这个结果。惊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瞬，接着闵琛淡漠着神，轻轻咳嗽了一声，终于让这群动起来的成员们安静下来。

没有在意台下众人或是惊讶、或是赞许的神情，青年清秀俊的眉微微蹙起，他抬眸看向自己的左手方位，看着自己的手指一地下、弹奏，右手则是准确地运弓、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