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笑，“廉大人心里要对我有老大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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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然脸涨红，“师弟，你就别拿师兄开涮了！想咱俩小时候经常一块睡呢，自上次秉烛夜谈京中一别后，我们都十年未见了！不久我又要去武威郡，这样的机会是有一次少一次的。”

楚归见他师兄又当真了，只得告饶，“好，好，好。你与廉大人之间的事，伯父伯母可是知晓的？”

“自是不知。叔度在蜀郡威望甚大，家父家母心里都敬畏得不行，这厮在他们面前也是人模人样的，他们也没能察觉。”

“可师兄你年事渐长，伯父伯母没有着你娶妻生？”

“前些年自是得凶，但好在上有两个兄长，早已儿孙绕膝，我这也不过锦上添。有叔度为我掩护，倒也过去了这许多年。如今我年纪已大，家父家母也到了古稀之年，很多事都看开了，反倒没再怎么迫与我。也许知莫如父母，他们大概也看了些什么。如今我要去武威郡任职，他们也未多说，只让我好好报效国家。”

“话说你怎么会突然离京呢？你的来信中说得不是太清楚，师兄我也没明白？”

楚归将其中缘由三言两语与他师兄说了通，许然只是叹，“小归你莫不是有什么误会吧？！虽然以往我便不太喜窦宪，更是不愿你和他在一起，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别的不敢说，窦宪对你的心意却是毫无疑问的。你也未问清楚，这其中说不定有什么内情呢？”

“能有什么内情！全京城都知他窦宪有一个玉雪可的女儿，一位贤淑貌的娘为他打理家事，救我不知罢了！我还从不知自己竟这么傻！”

许然自是清楚楚归因这事伤了元气，到如今还吃着药，一提这茬楚归便又悲又愤得不行，许然也不敢多说怕引了他的病灶，连忙又转移了话题。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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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楚归的信后，他大爹小爹几乎前后脚就赶到了蜀郡。他没敢在信中提及自己的状况，不知他小爹是怎么察觉到蛛丝迹的，竟来时带了许多药材，命边的小厮熬好，一日三餐看着楚归服下。那药的味也是奇葩了，真是喝下去都要命，偏他小爹一边看着他，当他小孩一样，想偷偷倒也不行。

不过这药倒还真是有效，连喝了半个月，楚归的气神都好了很多。问他小爹里面是些啥东西，他小爹也不说，还装得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