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舒景淡淡，陆丹青三番两次地提及方霁白令他有些恼怒，自得后他其实很少有这样激烈的情绪，曲舒景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熄了烛火，不让陆丹青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

一时之间，曲舒景竟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他的幻觉。

“他跪够了自然会走的。”

陆丹青走过去，顺势在曲舒景脚边坐下，曲舒景俯下展开披风替他围上，又摸了摸他的手，然后把桌上的炉递给他。

陆丹青是被闷醒的，上沉得像是压了个人一样，他差以为是被鬼压床了，吓了一，睁却发现是曲舒景。

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照来，让陆丹青的脸像是被光照着的玉一样隐隐地发着光。曲舒景抬起手，指尖温柔地自他的额划过，顺着面颊来到下，然后停留在那双薄上。

陆丹青笑笑，起屋了。

“睡吧，很晚了。”

“师父？你怎么——唔……”

对于曲舒景来说，他其实可以不用休息，但陆丹青需要睡觉，以前的时候，小孩儿睡觉总是需要人陪，曲舒景陪了十来年后便也习惯了，依着陆丹青的作息生活。

曲舒景坐在椅上，膝盖上搭着件厚实的狐裘披风，见他来，便冲他招招手：“来。”

如果没有方霁白就好了，那样的话，他的小孩儿是不是就会只看得见他，只会依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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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舒景吻住他，抓着陆丹青的手腕在床，随即陆丹青就觉到手腕像是被一无形的绳缠在床上了一样，他一惊，忍不住挣扎起来。

曲舒景轻轻抚摸陆丹青的，他记得这个地方的，记得这里会发的声音是多么诱人……

“别在外面风了。”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把曲舒景堵得说不话来，陆丹青双亲健在，理说他并没有这门亲事的最终决定权。陆丹青会来问他，来征得他的同意，就已经是足够把他放在里了。

方霁白……

陆丹青抬看着他，说：“但是，我娘对师兄满意的。”

曲舒景眸一沉。

“我有让他走。”曲舒景淡淡，“是他自己要跪着。”

“师兄他——”

轻柔的呼声，柔韧的，温的温度……

他捧住陆丹青的脸，尖分开他的双探了去。

“可是师兄他——他还——”

曲舒景站起，拉着陆丹青起来。

陆丹青抓着披风茫然地站在黑暗里，曲舒景似乎没有让他走的意思，他又扭看了窗，隐隐能看得见方霁白的影，正想着要怎么办，下一秒就觉手被人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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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舒景牵着他走到床边，动作自然而熟练地帮他脱了披风和外衣，陆丹青只得躺下。

“他——”

他不明白，他和方霁白同时和陆丹青认识——甚至他更先一步，而且他照顾陆丹青的时间更长，为什么小孩儿喜的会是方霁白而不是他？

像是被海的海妖蛊惑了一样，他用手臂撑着床支起，着了般地凑过去亲吻。

以空气编制而成的细绳有不亚于麻绳的韧，陆丹青的手腕被勒得生疼，曲舒景的吻用力

“我不会同意的。”曲舒景说，“让你——”他翘了翘嘴角，略带讥诮，“娶他。”

夜渐，陆丹青睡得很熟，曲舒景看着他的廓，不自觉地便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