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被无尽的失望淹没。

“你是认真的吗？”楚乔的表情很是郑重。

亚低，转走。

克被亚这模样惹怒了。

克心中涌现几分残忍的畅快，但这畅快只持续了一秒，而后，痛心、失落、怀疑等等情绪铺天盖地而来，瞬间将克尽数淹没。

“你……”

“只是您今天挖的矿，还不及送你的悬浮车来去的成本吧？”

伤敌八千，自损一万。原来，在让别人痛苦的同时，自己也更加的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只是一会儿吧，楚乔、克连同雷蒙都下来了。只是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像是凝固一般，只剩下矿工锄接矿的单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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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下属们观鼻，鼻观心，雕塑一般地站在一旁。

这些蝠，是今天班的保镖蝠，自从小绿蛇离开之后，它们就每天来到这里，看护着楚乔等人。

亚发了会儿呆，然后上前将克摔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动作笨拙地重新洗净，放回原。

“我是被迫的？很抱歉，没有。”

亚低下，避开了楚乔的睛。

“我只是受够了矿无休止的劳作，受够了一望不到的日，也再无法忍受你们的愚蠢——瞪我什么？难我说的不是真的吗？”

原本的破坏者变成了保护者。

“等等。”楚乔叫住他，“你拥有解释的机会。”

亚没有说话。

克终于忍不住，冷笑一声，忍不住嘲讽：“亚先生真是好气派。”

这一份尴尬一直维持到下班。

“你……”克不知自己该用什么方式来面对这一刻，将亚骂醒？可亚已经不是小孩。

“埃里克懦弱、雷蒙没脑、你，克，墙草，至于楚乔，自己明明柔弱，却非要摆一副全星球我最行的模样。说真的，我实在不想在你们之间呆了。万一被传染怎么办？”

亚脸一白。

噬血蝠们在矿上挂着，默默地注视着亚。

克拼命咽下心的苦涩，可……情绪如果能简单地被控，世界也就不会这样复杂。他越是想掩盖，那些曾经的回忆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冒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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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可，这兄弟没能多久，就要失去了吗？

“怎么，觉得自己份贵，不屑于和我们这些卑贱的矿工说话？”

风风雨雨，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将亚当作兄弟。

仿佛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和想象中相比差极了，他一气，重新摆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刻薄劲儿来：“怎么，你们还想听什么解释？”

“你走吧。”

亚一个人换好工作服，下了矿。

就算、就算亚讽刺回来，或者脆说什么，也比这沉默好！

克惊呆了，但惊愕之后，心涌现极的愤怒。

楚乔一把拽住他。

那辆银白的悬浮车又来了。

很奇怪，他明明已经厌恶矿这无休止、看不到前途的工作很久，但最终，真正能让他平复心绪的，还是这机械而单调的撞击声。

和克的失望和失落相比，楚乔显得理智多了，当他用那双睛看着亚时，亚差被其中所包的信任打败。

“我们想听听你的理由。”

熙攘攘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