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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钝不在。”何在风没打算继续和对方打一架,不过向来有风度的他还是用上了最不客气的态度。
殷一沐神情不变:“我知道,我是来找你的。”
何在风疑惑地顿了下,随即冷冷回答,“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可谈的。”说着准备关门。
殷一沐不紧不慢,“所以,你不想知道我和林钝过去的故事?”他成功让何在风关门的手停了下来。
最终,何在风把殷一沐让进了房间。他很难判断这个不速之客的目的,但至少知道对方不至于出于友好和善意。
“你想要说什么?”
“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一些你有必要知道的事情。”
“这不足以解释为什么你背着林钝来找我?”
殷一沐对答如流:“不当着林钝的面说这些,是因为我希望林钝能自己想起来,能够靠他自己想起我是谁。”
“关于你是杨应的事?”
殷一沐——准确来说,的确叫做杨应的男人神情不变地默认:“我相信林钝已经发现了一些真相。”
“你把拼图扔给林钝,就是希望他发现这些事?”
“我并不是来解释我对林钝有什么打算的,我是来解释你对林钝究竟意味着什么这件事。”
何在风忍不住皱眉:“你有什么资格插嘴我和林钝的关系?”
杨应若无其事挑眉反问,“你和林钝有什么关系?”他刻意停顿,接着自问自答,“我记得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一个林钝不惜催眠也要忘记的人又能和林钝有什么关系?”
杨应丝毫没有把何在风的奚落放在眼里,相反,他正中下怀地开口:“我想,首先我可能就是需要解释一下林钝为什么希望忘记我。”
何在风隐忍着没出声。
杨应开始他的故事:“我和林钝之前为国家的一个秘密机构工作,所以,具体细节我只能略过。可以被知道的是:两年多前,为了一个机密计划,杨应不得不死去,这样,殷一沐才能在另一个地方执行任务。与此同时,林钝因为想要离开那个机构,回到正常生活,正处在脱密期,所以,他无法知道我只是假死的事实,还以为我真的死去。事实上,在听到我‘死’讯前,至少需要三年脱密期的林钝因为急于离开,有想过接受催眠忘记这段经历的选项,只因为不想忘记我,才放弃了这个方法。而当他以为我死了时,他知道,依靠自己一定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忘记我,所以,终于选择了接受催眠。”
“你知道他一辈子不能忘记你,你却满不在乎地就那么让他以为你死了?”何在风最关注的是这件事,这件让他恨不得再与对方打一架的荒唐事,“你怎么能那么做!”
杨应脸色有转瞬即逝的变化,透露出一丝愧疚。“你不理解公职人员的职业环境。即便不说国家利益高于一切,也有很多事是身不由己的。”
“我永远都不会理解,也不想理解。”
杨应很快恢复沉着和从容:“我不需要你理解,我需要的只是林钝的理解。”
何在风觉得就自己认识的林钝是不会理解这种事的。这并不是说林钝不会原谅这种行为,只是,林钝是即便拼得头破血流甚至真的失去生命,也绝对不会用假死来伤害自己爱人的那种人,所以,他不会去理解所谓“身不由己”……但是他却可能选择容忍。
也许杨应是林钝愿意容忍一辈子的人。林钝只能容忍何在风一年,但或许,他能容忍杨应一辈子。
何在风感受着口腔里苦涩的味道,说不出话来。
杨应返回主题:“刚才这些只是前提,我想告诉你的,是接下来的故事。”
“你还想说什么?”
“关于催眠的选项是个特例,算是组织对林钝的法外开恩,催眠师也是林钝的好友,所以,林钝顺便拜托了催眠师给他一些新生活的目标。林钝在之前的十年,可以说只生活在一个小小院子里,足不出户,这让他特别向往外面的世界。他听说退休的同事去普吉岛结婚,于是特别想和我去那里看看。他和我都偏爱甜食,我答应他等他脱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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