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应静静看了何在风片刻，他没有否认这番说辞，反而微微笑了下：“你说得没错，我的确特别担心林钝会选择你，你知为什么吗？林钝不是特别能知自己内心的人，在遵从本心之前，他会先依靠逻辑或者理来判断。当他发现自己把你当成替，他会特别内疚，然后，不自己真正渴望的是什么，他都会先想法补偿你——或者说，为了不对不起你，他会骗自己，当作自己是真的喜你而不是把你当替，以此来逃避自己的罪恶。”

“我是说你吃了早餐没？”

“替。”在何在风来不及防备之际，杨应轻描淡写这个词来，后者接着说，“你知林钝为什么找你吧？因为只有你能当好我的替，毕竟，我们两个人那么相像。”

杨应没有理会这一挑衅：“以前林钝很瘦，因为太晒得少也很苍白，为了他的健康，我告诉他我喜更健的型。事实上，林钝很懒，他讨厌健，但即便失去记忆，他依旧留下了这个习惯。”

“你影响他再又有什么用？如果你真的认为他会轻易回到你边，为什么还想方设法对付我？”

何在风将所有的力气用在保持冷静之上：“你的话是不是说完了？这就是你的目的。今天你故意告诉我这些事，是因为你相信，只要我还有那么一骄傲，被说成你的替后，我会放手，离开林钝。但是很抱歉，你搞错了。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绝对不会把林钝独自一人留给一个能够随便让他以为自己死亡的混的。”

一个上午的时间就那么不知不觉过去，等林钝回到房间的时候，将近中午。

何在风冷笑：“如果你真的那么肯定，就不会浪费对我说。”

“你是从哪个网站看到说啤酒能当早餐的？”

“曾经林钝最大的梦想就是我和他一起退休。我的情况比他复杂，没有办法简单退下来，执行那个任务就是为了能够顺利退休。林钝会知我那么是为了他。”

何在风将目光从那些毫无诚意的礼移回到人的上：“你一上午不会只喝了啤酒吧？”

林钝举起来晃了晃手里的袋：“当然，五罐呢。”

原本狭窄的房间变得异常空旷。大概，这正是此刻他的内心写照。何在风慢慢在林钝的床沿边坐下。就在昨晚，他和林钝在这张床上有了那么一的展。当时为何在风下药的林钝目光如此柔，那么多日以来，第一次退去所有抗拒与疏离，但是何在风已经分不清，对方中看到的究竟是他还是杨应。

之后带他逛遍世上所有好吃的甜品店，我还答应带他去gay吧见识，我们曾经想过一起买一房，要有很大的浴缸可以让我们两个人一起洗澡——因为林钝总喜争先，洗澡都要先洗，但他又怕把用完。林钝把所有我和他的计划都放在了眠指令里。而除了这些计划外，剩下的，被他放在第一位的事情是：他要找个男友。你能理解这原因吧？显而易见，他必须找到一个男友，这样，才能让那个男友代替我完成我和他的计划。”

语毕，杨应没有再给何在风任何反应的机会，他转潇洒离开。

“现在，何先生，到你用心想想，你愿意看着林钝违心地和你在一起吗？”

“我也想喝别的酒，但没买到。”

何在风抑制着怒火想要反驳说没有谁替谁什么事，可是，之前就隐约察觉到，但怎么也不肯面对的事实……某一个词，却比“代替”这个词更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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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在风不确定对方一个上午了什么，于是颇为神奇地看着还拎着好几罐啤酒走房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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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剩下的，送给你。”林钝边走近房间边说。

何在风没有办法反驳杨应的说辞。事实上，他知杨应说的是最可能发生的情况。为此，他的脸一定变得很难看，因为杨应的笑容愈发无情而愉快。

“不是说啤酒里面有小麦的吗，这就是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