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障。”周氓也有些不好意思，想当初自己还把英俊当智障当孩，但现在他越来越觉得，英俊其实是个很成熟的男人。相比而言，周氓自己有时候就弱智的一。最近周氓也明显觉到，自己好像变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变脆弱了，变了，变得弱智了。对此，英俊的解释都是，因为周氓还没从之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诶，这个我解释好多次了吧。”英俊说，“我只是不习惯你们的生活方式。”

“那你现在习惯了吗？”

“这么长时间还不习惯真当我智障啊。”

“你就是智障……”

两人抱一堆，英俊把周氓背起来，黑咕隆咚的夜里一路跑到挂着灯笼河岸上。周氓趴在英俊背上笑，两岸的河灯在他里走灯一样飞速后退。

鞠清给周氓发了微信消息。

他说：对不起周氓，我不是故意诋毁你。你在我心里有很重的分量，除了我父母之外，你就是我最看中的人。我把你当成哥哥，当成兄弟。所以我受不了你那么说我，我喜秦淮，我想跟你分享这喜悦，我没想到你那么看不起我。你觉得我不上他，这是最让我伤心的。

周氓本来还只是想回复一个没关系就完了，结果看到最后一句，也觉得事态有些严重了。他立给鞠清打电话，然而打了两次鞠清都没有接。

鞠清是个穷小，连大学都没读过。最早跑来a城打工，结果被人骗去卖。他自己逃来，被黑的人追杀。周氓那时候刚好在招男演员，就建议他不如脆下海拍片。反正大宝鉴也是黑，以后追杀他的人也不怕。鞠清那时候特别想赚钱，脑一就答应了周氓，签了三年合约，了火坑。鞠清虽然嘴毒，但是心地实诚，而且是真心实意的信任着周氓。虽然两人也经常因为一些事情三观不同一言不合就开吵，但是毕竟情谊多过嫌隙。

周氓越想越觉得愧疚，他走到屋外面，不断的给鞠清打电话。最后鞠清终于接通了，闷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一听就是哭过了。

“清？你，你哭啦？”周氓有张。

“没有。”电话里鞠清用力地擤了一把鼻涕。

周氓顿了顿，“清，对不起啊。我不是看不起你，我只是……我只是想提醒你而已。秦淮他，他毕竟我们不了解，我也没说不让你喜他，我的意思是，你还是应该清醒一些。免得将来吃亏。”

“我能吃什么亏。”鞠清闷闷地说。

“也不是吃什么亏吧。”周氓说，“哎呀算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你们的事儿了，你也别伤心了好吗？”

“我就是不喜你那看不起我的语气，太让人心寒了。”鞠清说，“秦淮只是我看上的一个人，我今天喜他，明天或许就不喜他了，但是你不同。周氓，你明白吗？”

“我明白。”周氓真情实的说，“你既然这么说，说明你还是很理智的，那我就放心了。我也不是真看不起你，我跟你差不多，我凭什么看不起你呢？”

鞠清不说话，听动静是在擤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