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他上的确在享受，甚至为了那一瞬间的秽快而放纵了这一次，他的德与理才会在清醒后竭力谴责他的愚蠢，他才会如此大发雷霆。

他整个人在家中焦急得如锅上蚂蚁团团转。

除夕那天，宋清让依然没有回复他的任何消息，他实在坐不住了。

除夕那天一早，二叔一家就带着他们的女儿到了宋家。宋母笑着迎他们来，十分络。他们与二叔一家关系本就亲近，宋父病时他们二话没说帮着照顾，宋母多少有些激。

“你故意的，是不是？”宋清让质问，他事后才渐渐回神，意识到盛安分明不是第一次这事，甚至比他的还要手到擒来。

直到最终的快来临，他仿佛被什么直击到天灵盖一样，后还久久不能回神。

宋清让才察觉他又提起了盛安来，只糊说了两句，将这话题抛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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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大概是宋清让此刻最害怕听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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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得很吧？都这么大了才念二。”宋悦悦笑。

盛安的手比他灵活，并且熟稔。恶趣味地用拇指逗他的时，觉得前面又又胀，下意识抓着盛安的肩膀叫他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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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其实是，他觉得自己对盛安的关心与呵护，扑空甚至被利用。

“我哪里过分？”盛安说：“你明明也很享受！”

宋清让在洗手间里呆了好一会儿再来，他抬去看，神却是他从未见过的严肃，甚至……愠怒。

他度过了一个有生以来最忐忑的腊月下旬。

只能靠着盛安的手臂才得以站立。

盛安说：“是。”

宋清让毫不意外这个答案。他有气急败坏，又有恐慌，甚至觉被冒犯。情绪杂在一起，让他心中的怒气被无限放大。

盛安说：“我压不是这个意思！”

他是脑里发了大才会信盛安的那通鬼话，然后稀里糊涂替他了这事。

盛安又意识到他错得更离谱了。

“我不说谎的话，你会为我这些吗？”盛安说：“况且只有这一件事而已，我从来没骗过你。”

第23章。

事毕，两人各自清理，盛安无比餍足地拭着落在地上的白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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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老师，不是你看过什么黄片后的火工。”

二叔家女儿叫宋悦悦，今年大一，在外省念大学。宋清让与她聊天，说起自己有个学生也与她差不多大。

“你太过分了。”宋清让摇摇，拿起衣服就要走。

方辉为他主意，当然方辉不知盛安中的喜的人究竟是谁，只当一个普通的同龄男生来想。

盛安第二天才意识到他这次是真的把宋清让气得不轻——短讯不回复，电话也不接。

盛安知自己理亏，也并不解释。

他与宋清让的矛盾或许一开始就是因为份产生的，方辉为他的所有选择与可行方法都不过是另一条死路。

宋清让没再多听，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