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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这是他们第一次谈到某个明天，“考不是唯一路，但是它可以你的板，盛安，你应该有一个很好的未来。”

挂了电话，宋清让说：“走吧，买糖去。”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只是他很少再提起喜宋清让的事了。

宋清让忙的话，他就写作业，或者蹲在后院浇浇。

开学前一天，盛安惯常丢三落四，落下一本数学作业和两篇周记在宋清让家里。

喜男人或女人，比松山这里好很多。”

宋清让才如同大梦初醒般地回答：“喔，路上碰到了盛安，我们上回来。”

宋清让被问得一愣。

宋清让犹豫了一会儿，“也许是上海。”

宋清让信手翻了翻，里面掉两张纸来。

盛安曾经也是蔡宇这样的霸凌者，他心里清楚，蔡宇那帮人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但见方辉兴采烈的模样，他就没有说这件事，只叫方辉万事小心。

方辉看起来状态还不错，说并没有。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盛安又赌气：“那我也去上海。”

他的未来里写满了宋清让的名字，可宋清让勾勒的蓝图里，甚至没有他的席位。

打破两人间沉默的，是宋清让的手机铃声。

盛安沉默了一会儿。

但他旋即又想起一件事，问：“你列举那么多行不通的理由，为什么没有提到你自己？”

盛安知自己在等一个注定得不到的答案。

“你去哪里？”盛安问：“不要为了让我去，而骗我你也会去那里。”

宋清让拿着那两张纸沉默了好久。

是啊，成百上千的理由里，是什么让你忘了说最重要的那一个？

那一年的寒假很短，二月底就开了学。

盛安说：“你没有提过的理由是：也许你不喜我。在拒绝人的时候，这才最重要不是吗？”

“上海离松山更近，方便我来回照顾家人。”宋清让解释，那不要把未来放在他上的说辞他也说腻了，盛安更不会听。

寒假间，盛安还是三天两就溜达到宋清让家，陪宋父下下棋，或者给宋母打打下手。

盛安试探着问：“你不生气了？”

宋清让问：“什么意思？”

宋母叫他吃饭，他才匆匆把那两张纸夹回书里。

“大概是恼羞成怒吧。”宋清让说。

饭桌上他心不在焉，给宋父夹-

纸上潦草写着几所大学去年的一本分数线，并且全都位于上海。

快开学前，盛安偶然在街上碰到方辉，问蔡宇有没有再找他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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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母在电话里说：“怎么买袋白砂糖去了这么久？买不到吗？”

再后一步说，若不是盛安推他一把，他可能到今天还在犹豫不决。今天谈过之后，盛安应该也会仔细想想。宋清让心：他那么聪明，会想通的。

宋清让一声喟叹：“现在想想，或许我不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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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