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应景儿地想到了“砖家”、“叫兽”们的那些诸如“女生不适合学理科”、“女生不适合从事科技量的工作”——此类别有用心的“研究成果”。

于是，她变得更气愤了。

杨帆如此一通不间断的嘴炮，直把海草听得云里雾里、脑发。

她轻轻地抹了一把额前渗的冷汗，没话找话地小心说：“那个……小帆，要不……我再给你盛一碗饭吧？……你看你这动不动就嘶吼咆哮的，没准儿过不了多久，肚又要饿了。”

“嗯！”杨帆了，抓起饭碗，双手端着递给海草，拧着眉，表情严肃地说：“阿里嘎多！”

海草接过饭碗，从小木桶里给她成了大半碗米饭，然后掀开锅盖，浇上了“咖喱汤”。

一边忙活着，海草一边摇苦笑，喃喃自语般地轻声说：“嘻嘻……这人真有意思。……”

杨帆挑了挑眉：“吭？你说啥？”

海草把新添好饭的小陶碗递给杨帆，柔声笑：“我是说呀，锅里还剩下这么多饭和汤，你若是觉得不够，那就把剩下的都给打扫了吧。——倒锅来以后，明天就可以好吃的了。”

杨帆了，咧嘴一笑：“好——”

又闷扒了两饭，杨帆略有些木然地抬起来，想了想，迟疑着说，“诶，等会儿……小草儿，你真不吃啦？”

海草眉笑地轻声说：“嗯。你没看见我刚才都吃了两碗了么，现在真的已经吃不下了。”

杨帆若有所思地了：“噢……那这样吧，你把剩下的米饭都扣到锅里，我扫扫尾儿。”

“诶？！——”海草吓了一，看了看锅，看了看桶，又看了看杨帆，满是愕然地说：“这……这还剩下这么多呢，你就不怕撑坏了么？……”

杨帆瞥了瞥锅里剩下的半锅汤，和旁边木桶里的半桶米饭，挑眉一笑，不以为意地说：“哼哼——我在学校的时候啊，一顿饭少说都能吃八个大包哪。——喏，这么大个儿的，正宗烟台大包咂。”

于是，杨帆放下碗筷，双掌内扣，表情严肃地比量了一下。

然后，继续说，“就前一阵儿有天中午，我跟韫惜大妈打赌，当时她锅里剩了十四个大包，然后她就跟我说，我要是能当着她的面儿全吃完了，这顿就算她请我的。”

“韫惜大妈？”

“就是在我们学校堂卖包的一个小阿姨啦，长得跟个琵琶儿似的，上下细。——不过她倒是待人亲的，人也和善，就跟个笑面小弥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