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三位姊妹和我也很投缘，一个动歪心思的都没有，也让我省了不少心呢。——对了，夫君还跟我说，往后他再也不会多收纳一个平夫人了呢——哎呀……你瞧瞧，光我在这里掰扯了，真是对不住——小雁雁，你呢？这些年来，过得可好？”

“我……还好啦……”鸿雁笑得颇有些勉。

青云皱了皱眉，略一沉，便即了然。于是，神惋惜地说：“小雁雁，如今……还是没有贵族肯留用你么？……”

鸿雁叹息一声，苦笑着了：“嗯……”

青云摇了摇，右手扶额，沉声说：“小雁雁，已经五年了呢……虽然我向来很佩服你的持和勇气，但是，如今我却不得不给你泼凉了——如今的世，的确是把咱们女放在了男的附属品的位置上。

好妹妹，你真的别怪话说得难听——为女，便注定了你这辈不会有什么大息了。你若还愿意认我这个，那你就别怪话多——我还是那个想法，我觉得，你还是趁年轻的时候赶找个贵族嫁了吧。寻一个依靠，安顿下来，无忧无虑地去享些荣华富贵，总好过提心吊胆地居无定所吧？毕竟……你到底都是个女儿家啊。……”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诶，若不然，你便嫁给我夫君——”

“呒嗯。……”鸿雁凄然一笑，轻轻地摇了摇，略带哽咽地说：“青云，我知你是为我着想，但我还是想要再持一下……如今、我不过才走了两个大陆，朱雀大陆和玄武大陆我还没去过呢，也不知那边会不会有船王或是船主愿意留用我……

再者说了，我所向往的未来，便是在海上终其一生。就算是死，我也要葬鱼腹。——为手，却在陆地上无疾而终，无疑是奇耻大辱。别人侮辱我，我不会去计较，但是有一，我不能放任自己自取其辱。——青云，你是知的，我最为看重的，便是我为手的荣耀了……”

青云扶额一叹，无奈地笑了笑，又轻轻地拍了拍鸿雁的肩膀，拧着眉，故作厉地嗔：“你呀！……小倔驴儿一个，死犟的！……真是顽固到家了，怎么说你都说不通！……真是气死我了！……”说着，将双臂叠在前抄着，气鼓鼓地横了她一。

鸿雁吐了吐，也有些勉地笑了笑，轻声说：“青云，你说我偏执也好，疯也罢，我都认了。——没办法啊，谁叫我铁了心地认定了手这条路了呢……”

青云屈起指敲了一下鸿雁的脑门儿，故作嫌弃地哼声说：“真是服了你了！……”说完，便将手抄到自己腰间的荷包里面，摸了十块金币在鸿雁的手上，“喏，拿去！”

鸿雁吓得一凛，当即便要推辞。

见鸿雁想要推辞，青云倏地一下眉一横，狠狠地拧了她一，正说：“啧！不许推辞！——”

而后，又换一副苦婆心的模样，轻轻地抚着她的肩膀，地望她的瞳孔，柔声说：“好啦——小雁雁，我知你想说什么。——那不然这样吧，这些钱就当是我预支给你的薪俸了，等你将来到了玄武大陆，便来我这里给我当个十年八年的门客吧。——好妹妹，既然你意已决，那么、我便不再阻拦你了。与其去各当门客，耗时费力地攒钱耽搁时间，实不如尽早去其他大陆看看。——真说不好听的呀，你早儿走遍这四个大陆，早儿死了心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