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个。”

拍了下他的肩膀，楚策说：“想吃就一起去。”周光璟迟疑地：“最近遇上这么多破事，这家客栈又那么古怪，还是少门的好吧。”楚策：“反正已经被人盯上了，昨天晚上好好地躺着，还不是有人会闯上门来。”提到昨晚，楚策怔了一怔，脸有些微微地发，悄悄看向周光璟，见他脸如常才松了气，继续：“总吃粮是不好，难得来蜀城一趟，就去逛逛吧。”

“你说得很有理。”周光璟以为然地，理了理自己穿得有些松散的袍，忽然单手在窗框上一撑，整个人朝窗外跃去，下一瞬人已经站在大街上，朝楚策招手笑：“快来啊阿策。”楚策无奈地叹了气，跟着了下去，然后两人一起朝包铺走去。

蜀城的包都是带着辣味的，楚策吃了两个嘴就被辣得通红，周光璟倒是吃得很兴，不停歇地啃了一个又一个，楚策有些看不下去地拍了下他的手，“少吃，别噎着。”周光璟叼着包缩手躲开，楚策扑上去把人住，“一会儿有得你吃，现在吃撑了，待会儿可就吃不下了。”周光璟想了想，把嘴里叼着的包咽下，糊糊地说：“那好吧。”

前脚刚包铺，后脚两人又一扎了另一家饭馆，周光璟对着菜单了几样菜，看了楚策一，补了一句：“不要放辣。”这家饭馆很小，桌挤着灶台，老板就是厨，闻言当即怒了，把勺一撂，：“那你自己来炒！”楚策扯了扯周光璟的衣袂，刚想说算了，周光璟已经站起了，边卷袖边说：“我来就我来，你让开。”回又冲楚策一笑，“叫你尝尝我的手艺。”那老板也是个有意思的，当真让了灶台，往一旁的空座上一坐，等着周光璟自己去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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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策看着周光璟握着勺，有模有样地站在灶台前炒菜，忽然记起很多年前，他似乎也这样给自己烧过一顿饭。观其实有专门负责饭的人，但他和周光璟年纪小，正是长的时候，整天吃那些绿油油的菜叶吃得脸上也是一菜，小师叔就经常偷偷些荤腥给他们吃，同时也不忘给六也不怎么净的师傅留一份。有次师傅带着他们两个一起去游历，无意间捕获了两只山，三人大为开心，只是小师叔不在，三人也只有对着活蹦的山发呆的份。因为实在是嘴馋，周光璟便自告奋勇地要烤了山，他和师傅就给他打下手，最后烤来的却是两块状的炭，楚策着啃了一生吞下去，结果一直吐到回观为止，从此师傅再也不敢让周光璟靠近厨房了。

思绪飘时，周光璟端着两盘菜走过来了，往楚策面前一搁，“喏，尝尝看。”一盘末茄，一盘青椒柳，看上去泽状都还正常，闻一闻，也没什么糊味。楚策拿起筷夹了一段茄，凑到嘴边停住了，严肃地问周光璟，“你确定我吃了不会再吐个三四日？”周光璟拍脯保证，“我手艺比起以前可是大有长，吃了怎么会吐三四日？多一两日！”楚策笑了一下，把茄放嘴里，嚼了嚼，一辣味窜上脑门，瞟了周光璟，见他面带期待地看着自己，再瞟一灶台上搁着的铁锅和勺，明白了，想必是这锅和勺都已经被烧辣了，所以即使一辣椒都不放，这菜吃起来也是辣的。神不变，将中茄咽下，又夹了一条柳吃嘴里，：“不错，是长不少。”

周光璟得意一笑，“这些年在江湖上混，时常有一顿没一顿的，到了陌生的地方，又难免味不合，所以趁自己有空的时候练了很久，来的东西总算能吃了。”看了吃得正的楚策，“下次可就得你给我吃了啊。”楚策一边扒饭一边吃菜，慢吞吞地说：“我不会。”周光璟不满地“啧”了一声，拿手戳了戳楚策的脑门，“不会你就学啊，你想想师父师叔他们，一直都是师叔饭的。”楚策：“那我们刚好换换，一直你饭给我吃，不行吗？”

“不行！”周光璟断然拒绝，“你想都别想！除非哪天你跟师傅一样，开家观给我，我就给你一辈饭。”楚策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若哪天你我都隐退江湖了，我就陪你去开观，烟江南也罢，山老林也罢，你想去哪里，都陪你去。”周光璟接着：“然后收两个徒弟，你带一个，我带一个，养孩一样把他们养大？”

楚策：“嗯，甚好。”

“好你个！”周光璟又戳了下楚策的脑门，“你自己不近女想打一辈光，我可不陪你！”楚策慢悠悠地握住他戳着自己的手，“你先找得到老婆再说。”有他在，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