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散去，在他们所站的枯树下与远的玉台之间，空一条路。

笛声戛然而止，楚策将笛在腰间，对周光璟伸手，“走吧。”

周光璟把手放到楚策掌心，他一把将他拉起，弯腰掸了掸周光璟上的灰尘，：“以音御蛊，我没杨泽那么厉害，多算是个半吊，支撑不了太长时间，得快。”

由着他对自己动作，周光璟沉默良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阿策，你是怎么学会这一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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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策平静而毫不犹豫地：“我母亲教我的。”

周光璟一怔，“岳母还会这个？”

掸完了灰尘，楚策直起顺便拍了下周光璟的，纠正：“是婆婆。”周光璟哼了哼，正反驳，手上忽然一，楚策握了他的手，：“走了。”

忽然想起许多年前的一个夜晚，师父师叔带着他们去外面游玩，结果回程时天降大雨，虽然下了一个多时辰就停了，但也耽搁了行程，见今晚是赶不回观了，夏夜凉，四人脆宿野外。

他们两个躺在师父师叔中间，望着闪烁的璀璨星空，小时候难得有这样的经历，两个小孩都激动得不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缠着小师叔讲故事，小师叔讲了几个，他们两个仍旧意犹未尽，师父却烦了，一手一个，拎着后颈，像提小狗一样把他们轻轻丢了去。

两只狗啃了一嘴的泥，爬起来拍拍就跑远了。

他们宿在河边，河岸上长满了芦苇，此时正值穗期，碧绿一片。周光璟忽然记起山下小伙伴跟他提过芦苇丛里会有野鸭和鸭，两人于是摸索着朝里走去，正走得磕磕绊绊，楚策发现了一条被人踏的路，于是牵着他的手，拨开茂盛的芦苇，一路跑，一路笑，惊起了许多萤火虫，从藏的芦苇中飞来四散着，盘旋在他们边，而是满天星斗，碧落清辉。

一如此刻，被他牵着手，踏过无数森然白骨，奔跑在漆黑而陌生的路上，旁是无数虎视眈眈的奇诡幽光，周光璟的掌心了薄薄的一层汗，忍不住抓了楚策的手，“阿策……”楚策“嗯”了一声，：“我在。”

踏上玉台的一瞬间，幽蓝的虫群忽地又涌了上来，但似乎忌惮着什么，般在台下起起落落，就是不敢越雷池一步。

楚策望着那看似好的万荧光，：“这些蛊虫应该是镇国王妃养在这里的。”指了指那隐在蓝光之下的白骨，“就是不知这些白骨是殉葬人还是建造这个陵墓的工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