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往何？”

徐青山一本正经回：“猪铺是也。”

“倒是个好去。”李往之略思虑的模样，又问：“你说我这一能值得几钱？”

徐青山看看他，随后就上了手，从对方的后背一路摸到后，顺势又拍了拍李往之的，装作不甚满意的：“虚虚的一把骨，哪里是什么，值不了多少了。”

“既然这样，那徐先生还是把我留下多养几日吧。”李往之背着包袱，一手拉住徐青山的手，转了吻说，“就要到家了。”

就要到家了，李往之在心中松了气。几日的劳累和疲倦在推开门的一刹那仿佛从他上坠地化成尘烟，随着他前的步被他落在了后。家中养着的家畜听到两人门的动静后叽叽嘎嘎的叫腾了起来，李往之放下东西后，立刻就去喂去了。

当年的那几只圈中伙伴现如今只剩下了大白鹅，新来的几只似乎因为年岁的关系，不大愿意和大白鹅挤在一。李往之见状，便专门给大白鹅编了个草框，单独的放置在角落。他曾问过徐青山大白鹅的年纪，徐青山说的模模糊糊，不是很详细，但大约该是徐青山刚先生的那几年里，学生的父母送来的。这样一来李往之也就有了数，怎么算，这只鹅也都活了有二十来年了。

活了二十年的鹅已经不再那么的凶悍，它大多都是窝在自己的角落里眯着，脯一一放的起伏。就连李往之给它喂的时候也只是缓缓的睁了，慢悠悠的撑起它的蹼，敦实又摇晃的从草框里来……它已经活到了不需再为吃而激动的年纪。

李往之蹲下来看它，它摇晃的走到槽前并不急于，而是弯曲了长颈去理顺它窝了太久的羽，理了没几下后还要抖一抖，要将全都抖抖利索，才要去吃它的吃。

李往之放置了自己一会，就维持着蹲着的姿势看着大白鹅。徐青山在屋里等不到李往之回屋，只好去后院找他。走到后院时，就看见李往之蹲在圈栏前，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家的那只老鹅。

“不去躺一会吗？”徐青山没走过去打扰，他站在李往之五六步远的位置了声，李往之听到声音后扭看，然后招了招手，示意徐青山来到他边。

他对徐青山：“来瞧瞧。”

徐青山便走便：“瞧什么。”

李往之说：“你蹲下来，瞧瞧它，它要不行了。”

徐青山“啊”了一声后立即明白了过来，也和李往之一样蹲了下来，他左瞧瞧右瞧瞧，忽然指了指鹅：“睛是不是瞎了？”

李往之。

大白鹅听到徐青山的声音后震了震，立刻昂起了，叫唤了两声后，东西也不吃了。

徐青山伸手摸摸了大白鹅的，一下一下的轻抚着，随后就和李往之聊起了以前的事。

他：“这家伙刚来的时候还啄过我……本来想着的是养个一年半载的如多了就给宰了。”

李往之接：“那后来是养情，就不吃了？”

徐青山摇摇：“这到不是，我那时刀都提起来了……”话说到一半给停了。

李往之等着后文，徐青山扭看了看他，又扭回看了看鹅，随后才吐后半句。

“结果它当着我的面下了……”

于是就逃过了这一劫。

☆、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