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不应该存在肌记忆啊！

李天然觉得心里有。

“但，和你想的不同……我并不想重新成为大地使徒，回归到古文明的行列中！”

而现在，她完全获取了人类文明的信息，是否代表着，她将彻底回归到古文明的行列中？

级生的学习能力实在是太了，短短两个小时，涵涵就已经将这些东西完全获取殆尽。

李天然的心沉了下去。

涵涵看着李天然，一字一顿的开。

“我是一个独立的，完整的存在，我为什么要以她们的份存活下去？我为什么要让自己成为她们？替她们完成使命，为她们完成未完成的工作？”

“我不会倾向于人类或者古文明，我只会让我自己觉得舒服的事，绝不以别人的使命和份而活！”

李天然闻言，嘴慢慢张开，再合上，最终轻声问：“为什么？”

而且最重要的是……对方竟然已经有了防备自己的心理。

李天然心里咯噔一声。

否则，她不会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读取自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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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自己的计划还是太过理想化了。

“为什么？不为什么……”涵涵十分平静的说：“大地使徒是我，也不是我！准确来说，大地使徒是这曾经诞生过的一个意识，你的妹妹也是这曾经诞生过的一个意识！”

“但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我觉得你这里让我厌恶的话，我同样会毫不留情的离开这里，并且将其摧毁！”

“我和你……是不同的。”

“这觉得住在这里很舒服，我就住在这里！”

“次等序列追随者打扰我的睡眠，我就毫不留情的掉它们！”

之所以没有对狂息岛下手，可能只是因为她暂时不了解人类文明的现状，不了解狂息岛的力量……

“你们的语言，你们的文字！”

“不要摆这样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我的确是刚刚诞生不久，但不要把我当场白痴婴儿！”

“但现在，她们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是第三个意识！”

“你的记忆思维在我面前等同于不设防的仓库，只要我想读取，随时都可以在不让你察觉到的情况下获取信息！”涵涵忽然开，她说话的畅度和逻辑比两个小时之前太多，已经可以和李天然正常了！

“是的，在刚才的时候，我读取了你的一分记忆，但仅限于对世界的认知和科技……”涵涵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天然，轻声：“我通过这台低级电脑，在两个小时内完全了解了人类文明的一切。”

本想趁着涵涵中这个全新意识对世界认知于迷茫状态时，用一些手段让她对狂息岛、对自己产生眷恋和归属，但现在看来，自己这个计划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使徒和奇迹建筑之中存在着密的连接，恐怕在三角塔来到狂息岛上空的那一刻，涵涵就已经知了自己大地使徒的份。

李天然忽然笑了起来。

仿佛悉了李天然的思维，涵涵了说：“没错，我确实从苏醒的那一刻就知自己的份……”

“我就是我，不是大地使徒，也不是李涵！”